第28章房间
话音落地,彻底无法回转。
祝椿有些崩溃,她手撑起身子,坐起来问他:“那……你都看过?”陈长景薄唇红红的,黑眸在暗灯下像是沾染着露滴,亮晶晶透着欲/色。他没说话,只是伸手轻捏了下祝椿发烫的脸颊。祝椿拧眉,抬手打掉他手,手背捧着自己脸,语气含糊:“你什么时候看过?″
她到底什么时候人设开始崩的!
这事她必须搞明白。
陈长景长叹一声,似乎是不想谈论这个话题,他低头缓了一会儿,抬眸哑声:“以后再说。”
祝椿抬脚踹他:“你敷衍我?”
陈长景彻底没辙,捞起衣服起身,祝椿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起身,一脸茫然地看着露着劲瘦腰身的陈长景,陈长景将衣服扔进浴室门口的衣框,拿起桌面上没喝完的矿泉水,拧开,下吞。
那是她早上没喝完的矿泉水。
祝椿呆呆着坐在床上看着他动作,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滚动的喉结,迎合着他喝水滚动的频率。
陈长景似乎有所察觉,他停下,侧头笑看她。祝椿冷哼一声立即转头。
只留给他一个红彤彤的耳朵。
陈长景放下矿泉水,回头看她,笑:“你确定要听?”感觉哪里怪怪的…但祝椿说不出来。
她只觉得自己心口烧烧的,茫然的感觉让她不知所措,她只是想暂停随便说些什么。
“为什么不能听?”
陈长景有些无奈,他抬手抓了下头发,颇有些无奈地喊:“祝椿。”两个离的不远,这道声音也是没有任何隔阂的传进她体内,进入脑海里,被她接收到。
“我知道了。”
“还要听吗?”
祝椿摇头:“不要。”
说完这两个字,她气愤地补充:“我不管,你就当不知道。”发脾气的小猫在床上打滚。
祝椿的模样让陈长景脑海里跳出这么一个形象。他走过去,顺她话,轻声:“我不知道。”祝椿回眸看他。
安静的房间内有什么东西就这样噼里啪啦的彻底炸开,陈长景重重叹出一口气,手扶着后颈,低头吻下,她身上淡淡的香气和他的呼吸纠缠在一起。陈长景知道她的担心,没有再说话,低头轻啄她软唇,温柔安慰。后来祝椿没有说话,也没有再发出一句完整的话。她知道陈长景这个人不可靠,他反复要她的时候,说的话和实际动作一点也不符合。
学习就是这样一个过程。先模仿固定频率,观察后开始自己操作,一点一点摸索熟悉,最终成功主导。陈长景正是遵循着学生时代的方法,看准高点反复攻略,直到彻底攻克,强势解开难题。
不想说话的时候,偏偏陈长景还使坏,声音微哑,对着她耳语:“宝宝啊。”
“宝宝”二字将祝椿钉死在床上,陈长景这个人坏透了,一直装傻,一直提问她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存心让她将那些羞耻的话说出口,让她破坏自己的伊良人设。
红酒木塞被打开,昏暗的房间内飘溢着醇厚的酒香味。陈长景最后咬着她耳垂:“以后不用再看那些文了。”
他低头吻她唇,堵着她声音笑。
“多多实践才能得出真理。”
月色不断翻涌,窗外烟花声不断,细细密密,深空中炸开的火红合欢花纵向游深蔓延,热度抵达顶点后,慢慢消散,火药味融进天空,难以看见。第二天两个人什么地方都没再去,一直待在房间里面,也就中午吃饭的时候出去过一回。
下午实在受不了的祝椿试图制止这场闹剧,她推他胸膛:“我头晕,我要出去散步。”
陈长景低头看了眼,挑眉:“你腿不酸吗?”“你管我!”
陈长景没招,俯身抱住她,轻言细语哄她:“宝宝,一会儿我带你出去好不好?”
祝椿受不了他喊她宝宝,推推合合地迷糊答应了他。两个人反复下落,反复上升,直到傍晚7点,陈长景彻底结束,他抱着祝椿再次走进浴室,像照顾小孩一样给她洗澡,给她穿好衣服,拉着她出门散步。结果出门没走两步,祝椿就喊累,一屁股坐在路道旁椅子上不动。“不散步了吗?”
祝椿抬手按自己酸软的后颈,冷冷出声:“不要。”陈长景见此,将身上的包放下,伸手给祝椿按后颈。见他服务,祝椿自然是心安理得的享受,反正她现在的一切都是他导致的。她没有任何错。
“为什么不想散步了?”
祝椿抬手狠狠锤他胸口:“你说呢!”
陈长景:”
他无话可说。
见他吃瘪,祝椿回眸看他:“陈长景。”
“嗯?”
“现在还在失眠吗?”
陈长景动作停下,笑:“正在调整。”
失眠怎么能短期就好呢,或者说失眠怎么会说好就好呢,创伤不是发现就可以恢复的,它需要漫长的时间去沉淀去改变。“现在怎么这么关心我?”
祝椿手撑在椅子上,脚轻踢前面的小石子反驳:“才不是。”“那是什么?”
“我要为我以后提前做规划。”
陈长景没绕明白:“什么?”
“熬夜失眠对身体不好,你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