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不了,全身每一寸关节都已经被折断了,如同一滩烂肉。
全身唯一能动的,只有眼睛。
她那双漂亮的眼睛,此刻盛满了泪水,像在看一个负心人。沈慎居高临下看着她。
他的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怜悯,甚至没有任何情绪。这个爱慕了他几百年的女人,于他而言,无甚重要。“木涟,你喜欢我是你的事,这并不意味着我欠你什么。“沈慎的声音冷漠无情,“你再敢动我的人,我会将你挫骨扬灰。"<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