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上很想要她?”
元信顿住,脸色更沉:“王妃何故如此羞辱,我说过不娶便是不娶,王妃既亲眼看见难道不知我的态度?皇兄还在这呢,莫要胡言乱语的发疯。”“你既不喜欢,为何要维护她,你教教我,我该怎么跟她说话,她对我丈夫图谋不轨,我还得供着她敬着她是吧,她贤惠我不懂事,你不就是喜欢那种性格的女人。”
元义没走,反而颇有兴味的瞧着,元信冷下脸:“不知所谓,这是在宫里,你能不能懂事点。”
陆芍眼睛一酸,泪珠簌簌落下,捂着脸跑进金华殿。元信咬着牙,想拉住她的手还没放下去,耳边传来一阵轻嗤,他不用看都知道皇兄是什么表情,赧然都不能形容他此刻的情绪。“臣弟,没有昏了头,她年纪小难免要让着她几分,对陆家姑娘好一些,不是当初皇兄说的吗?”
“朕又没问,你也不必此地无银三百两了,一个侧妃,纳了也无妨,何必如此”
元信垂着头:“这不是刚新婚,怎能不给王妃脸面,皇兄,臣弟告退了。”他迫不及待,落荒而逃似的,进了金华殿,元义沉默的站在原地,目光幽深。
“陛下,咱们……”
“回吧。”元义冷笑:“怪没意思的。”
陆芍知道自己不该迁怒,更不该生气,应该冷静理智,为元信权衡利弊,把他的心拽过来,可她就是忍不住,一见到那两人站在一起,就好似回到上辈子,好似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的,她太怕了,伤人的话不受控制的说出口,她永远都做不到像上辈子的南宫氏那么从容。南宫氏有元义的偏心,她有什么呢,被元义圈禁那些年,除了床上功夫,她不擅长跟人打交道,更不擅长处理矛盾。这一夜,元信是在外面的榻上睡得,陆芍更难过了,总觉得自己搞砸了事情,早上起来的时候,双眼都是红肿的,冰凉的帕子凑过来,给她敷眼睛,陆舒服的喟叹一声,本想夸夸很有眼色的半夏,却看到拿着帕子的那双手很粗大,布满茧子。
是元信。
陆芍垂着头,一言不发,元信拉着她,将她拉出金华殿,到太液池的一角,那里半开着一从妖娆的芍药,上面还带着新鲜的露珠。宫中少有芍药,贤妃跟她说,是因为贵妃不喜芍药,陆芍不明白为什么,芍药很美,她很喜欢,贤妃说,贵妃没能封后所以忌讳芍药,毕竞芍药乃花相而非花王,自从成了贵妃,南宫氏就只爱牡丹,禁止宫里种。“别生气了,我给你道歉,我跟南宫小姐,真的清清白白,什么都没有,我不会娶她的。“元信声音低沉。
“你们不是青梅竹马,有自小在一起的情分,你还帮她说话。”“我并非帮她说话,她到底是嫂嫂的堂妹,看在嫂嫂的面子上总要对她温和些,我接下来要领兵征南,也不会跟她见面了,别再吃醋了,好吗?”“你,你不生气了,为什么不让我抱你,亲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