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该如何……”“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还要朕教你不成?“元义已然皱了眉头。李贤妃当即行礼:“妾没别的事了,这就告退。”出了小院,双腿一软,差点就要倒下去,被贴身大宫女扶住:“娘子,您也太好性了,就真由着陛下把六小姐册封宸妃,还位列四妃之上?”无人知道未来宸妃娘娘的真实身份,李贤妃知道,这件事要埋在肚子里,哪怕是相依为命的大宫女。
“你不懂,那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
“可娘子还是先陪在陛下身边的老人呢,娘子十七就跟了陛下了,还比不过一个黄毛小丫头,凭什么她一进宫,就压在您头上。”“好了,莫要再说,能保住贤妃的位子,已是万幸。“她吓都要吓死了,不过是说了一句,单独列个宸妃,还在四妃之上,是否不合规矩,就让陛下开始者虑换人。
她真是好日子过得久了,失了警惕心,贵妃因何失了圣心,难道不是历历在目。
“你不懂,含翠,我们这些嫔妃,也就这样了,不过是熬资历,能有今日全靠陛下垂怜,哪能跟新人相比呢。”
男女之事,乃是世上最亲密的事,不然枕头风是怎么来的,有没有亲密关系,能不能侍寝,意义完全不同,不能侍寝的妃子,甚至一辈子都没侍寝过,以后能有什么未来,即便陛下要她给陆氏当牛做马,她也得答应。“如何了?“元义问的没头没脑。
曹升却知道他问的是谁:“陆姑娘累的很,又被吓着了,但她刚派人来打听您有没有空。”
“她找我?”
“奴才已经叫人准备了午膳,好些都是陛下和姑娘素日爱吃的,不如主子跟姑娘一起用膳,慢慢说?”
元义瞥了他一眼,没说话,这就是同意了。“人送出去了,清醒了吗?”
这问的就是那位宋家公子了,曹升道:“已经告诉他了,这宋子镇沉默了半天,一开始还不愿意呢,不过奴才也说的明白,因为他跟陆姑娘那点旧事,已经被盯上了,他留在汴京,是纯纯造话柄叫人拿捏陆姑娘呢,宋子镇答应了也砝头谢了恩,不日就收拾行李去江州。”
元义冷笑:“他不甘心又如何,亡国皇子,丧家之犬罢了,。”曹升觉得,陛下是多余做这些,那宋子镇能翻出什么风浪来,只要陆姑娘有脑子,都不会选一个前朝余孽,可陛下就要剪除陆姑娘身边所有的威胁,一个有旧的男人也不能留。
“陆夫人那边,如何了?”
“她说愿意配合,只要能让她儿子出仕,脱离侯府。”“哼,果然不是她亲生女儿便不心疼,也能拿出来交易。”曹升垂首,这一切不都如陛下所料,对陆夫人百般利诱,人家答应,又瞧不起,觉得人家对陆姑娘不真心,反正当皇帝的,怎么说都对。“上次见她很喜欢吃金玉羹。”
“主子放心,都准备齐全了呢。”
白马寺的小后院,静悄悄的,无关人士已经全被清了出去,根本不用怕宫里哪个人忽然出现,指着她的鼻子说,魏王妃怎么出现在陛下房中。被叫去用午膳时,这白马寺的素斋做的好吃极了。“二哥,您吃这个,这个春卷炸的特别酥脆。"陆芍用公筷给他夹菜,她记得元义是喜欢吃这种菜春卷的,不喜欢吃红豆馅的。元义笑的越发温柔。
“二哥,您是个好人,我,我有事求您。”元义心情好,几乎无有不应。
“我,我想去云城找廷朗,二哥,我好想他。”曹升头都想扎到地上去,根本不敢看元义的脸色,魏王妃真虎啊,那根弦到底怎么长得,一点也察觉不出陛下的想法,真把陛下当哥哥了,在这许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