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冠后的第三天，林风的手机就没停过。
不是采访，不是祝福，是威尔逊的消息轰炸。
“醒了没？”
“有件事得跟你说。”
“卢顿要换血了。”
林风盯着屏幕，愣了几秒。
他回：“什么意思？”
威尔逊直接打了过来。
“夺冠是好事，但也是麻烦。”他的声音有点无奈，“你们这赛季能冲冠，靠的是主力阵容拼出来的。但那些人，很多是租借来的，或者合同快到期了。”
林风没说话。
“科杜瓦，西汉姆租借的，人家要收回，要么卖要么回去踢u23。”
“耶茨，合同到期了，想走，有英冠球队报价。”
“巴普蒂斯特、纳卡姆巴，年纪大了，俱乐部在犹豫续不续。”
“还有——”威尔逊顿了顿，“门将位置，有人在问。”
林风心里一紧。
“谁？”
“米堡，诺维奇，还有几个英冠队。”威尔逊说，“你现在是英甲最佳门将，盯上你的人不少。”
林风沉默了几秒。
“你怎么回的？”
“拖着。”威尔逊说，“我说你想专注英冠，不想转会。”
林风松了口气。
“但林，你得有心理准备。”威尔逊的声音认真起来，“英冠不是英甲。那里的前锋，更快，更狠，更准。你现在这个后防线，可能要换掉一半。新来的队友，不一定有麦吉尼斯那么听你喊。”
林风没说话。
“好好休息。三个月后，才是真正的考验。”
挂了电话，林风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窗外，肯尼沃斯路球场的灯还亮着。
但下赛季站在他前面的那些人，还能剩几个？
六月的第一天，卢顿官方发布了一则公告。
“感谢你们，祝福你们。”
名单很长：
乔希-科杜瓦，租借期满，回归西汉姆联。他在推特上发了张照片，是他和林风在训练场上的合照，配文：“最好的搭档，英冠见。”
杰里-耶茨，合同到期，自由转会加盟英冠普雷斯顿。临走那天他来更衣室收拾东西，看见林风，站住了。
“林。”
林风抬头。
耶茨走过来，伸出手。
“这一年，谢了。”
林风握住。
“那个点球，我永远记得。”耶茨笑了，“不是麦吉尼斯送的，是你扑的。”
他走了。
尚顿-巴普蒂斯特，合同到期，没有续约。34岁，去了英乙球队养老。
马弗勒斯-纳卡姆巴，合同还剩一年，但俱乐部在谈解约。32岁，伤病缠身，养了大半个赛季。
还有几个替补，名字林风都记不全。
更衣室突然空了一半。
六月中旬，新援陆续到位。
第一个来的，是个熟人——乔希-基利。
林风在训练场看见他的时候，愣了一下。
“你怎么回来了？”
基利笑了：“热刺不要我了，卢顿说要。”
他走过来，伸出手。
“这一年，我看了你所有的比赛。”他说，“第一场我丢三个，你丢一个。后来你扑点球，你绝杀，你拿最佳。我服了。”
林风握住他的手。
“这一年，我替补当够了。”基利看着他，“但你要是状态不好，我还是会上。”
林风笑了。
“行，我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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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来的，是个陌生人。
德万特-科尔，30岁，前锋。从英甲维尔港转会而来，转会费没公布，但据说不到20万镑。
他来那天，阿德巴约正好在旁边。
“30岁？”阿德巴约上下打量他，“比我老一岁。”
科尔笑了：“我进的球比你多。”
阿德巴约挑眉：“英甲？”
“英甲。”科尔说，“六个。”
阿德巴约笑了。
“行，那就看看谁进得多。”
林风在旁边看着，心想：这队的气氛，好像还没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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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个，沙登-莫里斯，24岁，边锋。从英冠布里斯托尔城租借而来，速度型，盘带好。
他来的时候，道蒂正好在加练。
“边锋？”道蒂看着他，“那我以后传中有人接了。”
莫里斯点点头。
“你传，我进。”
道蒂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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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几个青训小孩提上一线队，名字林风没记住。
但有一个数字他记住了：新赛季，一线队23人，有9个是新来的。
一半。
他的后防线呢？
麦吉尼斯还在，安诺生还在，沃尔特斯还在，道蒂还在。
但替补呢？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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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初，季前集训开始。
第一天，爱德华兹把所有人召集在一起。
“新赛季，英冠。”他环顾了一圈，“你们当中，有人踢过英冠，有人没踢过。有人是冠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