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没说话。
“你可以要求转会。合同里有条款，如果有英超球队报价超过800万，你有权申请离队。”
林风知道那个条款。威尔逊当初特意加进去的。
“你想去英超吗？”
林风想了想。
“想。”
威尔逊点头。
“那就准备好。下周，可能就会有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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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衣室
周六，卢顿主场对普雷斯顿。
赛前更衣室里，爱德华兹走进来，手里拿着首发名单。
他环顾了一圈，最后目光停在林风身上。
“今天的比赛，你们都知道外面在传什么。”
没有人说话。
“那些报价是真的。林可能走，也可能不走。那是以后的事。”
他把名单贴在墙上。
“但今天，他还在。你们也还在。那就他妈给我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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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开始了。
第18分钟，普雷斯顿单刀。林风出击，扑出。
第33分钟，角球。林风稳稳抱住。
第41分钟，阿德巴约头槌破门，1-0。
第67分钟，普雷斯顿获得点球。
林风站在门线上，看着对方前锋。助跑，射门——右下角。林风扑向正确的方向，指尖蹭到皮球，球偏出立柱！
没进！
全场沸腾！
麦吉尼斯冲过来，一把抱住他。
“你他妈要走了还扑点球！”
林风喘着气，笑了。
“没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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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场哨响，1-0。
林风站在球门前，看着看台上那些橙色的身影。
东看台第三排，他爸他妈又来了。他妈举著那块牌子，“30号，我儿子”。
他不知道还能举多久。
晚上回到公寓，林风的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
他接起来。
“林风先生？我是切尔西的技术总监，保罗-温斯坦利。方便聊几句吗？”
林风愣了一下。
“你好。”
“我们看过你很多比赛录像。你在英冠的表现非常出色，我们认为你有能力在英超立足。”对方的声音很温和，“如果你愿意来切尔西，我们可以保证你至少是一号替补，有机会竞争主力。”
林风沉默了两秒。
“我考虑一下。”
“当然。这是我的私人号码，有任何问题都可以联系我。”
挂了电话。
林风坐在床上，盯着手机。
切尔西。
英超。
他想起自己八岁刚到英国的时候，连英语都说不利索。十岁进卢顿青训，第一次站在肯尼沃斯路球场的草皮上，觉得那盏泛光灯高得像月亮。
现在，切尔西打电话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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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开系统。
【当前持有：a级门神卡x0，b级门神卡x0，c级门神卡x5，成长点数102。】
数值面板：
属性 上轮后 现在 变化
【综合评价：持续稳定发挥，多项数值接近英冠顶级门将水平。当前市场估值约800-1000万英镑。】
他看着那个估值，沉默了很久。
800万。
够买六个阿德巴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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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又震了。
是姆潘祖的号码。
他点开。
“听说报价了。”
林风看着那行字，没回。
过了几分钟，又一条：
“当年我也遇到过。英冠有人报价，钱比卢顿多一倍。我没走。”
林风：“为什么？”
“因为我知道走了会后悔。”
林风：“那你后悔过吗？”
过了很久，姆潘祖回：
“有时候想，如果走了，能多赚点钱。但每次回肯尼沃斯路球场，看见那盏灯，就不后悔了。”
林风看着那行字，沉默了很久。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肯尼沃斯路球场的灯亮着。
他没有像以前那样一直盯着看。
他只是看了一眼，然后转身回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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