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的第一个周末，卢顿遭遇了入冬以来最冷的一天。
训练场的草皮上结了一层薄薄的霜，球员们热身时哈出的白气一团一团的。林风站在球门前，手套里的手指冻得有点僵，但他喜欢这种感觉——冷空气让脑子更清醒。
爱德华兹把所有人召集到中圈。
“接下来一个月，七场比赛。”他环顾一圈，“五个对手是前八，三个是客场。这是我们的魔鬼赛程。”
没人说话。
“有人说我们是黑马，说我们靠运气，说林风下赛季走了我们就完蛋。”爱德华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楚，“我想让他们看看，到底是不是运气。”
他转身走了。
道蒂第一个开口。
“听见了？魔鬼赛程。”
麦吉尼斯笑了。
“魔鬼？让他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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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三日，主场对米堡。
米堡，英冠第六，冲超附加赛区。他们的前锋阿克波姆，上赛季进了16个球，这赛季已经进了9个。
赛前系统预警：点球。
第23分钟，亨特在禁区内和对方争顶，裁判员哨响——手球。
点球。
亨特跪在地上，双手抱头。
林风跑过去，把他拉起来。
“第几次了？”
亨特愣了一下。
“第第四次？”
“前三次我扑出去两次。”林风说，“今天这个，算第三次。”
他转身走向球门线。
阿克波姆站在点球点前，助跑，射门——左下角。
林风扑向了正确的方向。
指尖蹭到了皮球！
球偏出立柱！
没进！
全场沸腾！
亨特冲过来，一把抱住林风。
“第四次！第四次了！”
林风喘着气，笑了。
“记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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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分钟，道蒂左路传中，阿德巴约头槌破门！1-0！
第67分钟，科尔禁区内抢点破门！2-0！
终场哨响，2-0。
扑救7次，点球扑出1次，零封。
赛后，阿克波姆走过来，和他交换球衣。
“那个点球，你怎么猜到的？”
林风想了想。
“你罚点球之前，看了左边三次，右边一次。”
阿克波姆愣了一下。
“你数了？”
“嗯。”
阿克波姆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笑了。
“你他妈是个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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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九日，客场对西布朗。
林风第一次来山楂球场，还是去年那场降级的比赛。那时候他是三门，第一次上场，被队长乌龙坑到降级。
现在他是英冠最佳门将之一，身价950万。
赛前系统预警：折射。
第31分钟，对方远射打在安诺生腿上变线——林风反应不及，0-1。
安诺生跪在地上。林风跑过去，一把把他拉起来。
“起来！还有六十分钟！”
剩下的时间，西布朗射门9次，射正6次，全部扑出。
第44分钟，道蒂任意球直接破门！1-1！
第78分钟，阿德巴约头槌破门！2-1！
终场哨响，2-1。
林风站在球门前，看着这片曾经让他降级的草皮。
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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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十六日，主场对诺维奇。
这是榜首大战。诺维奇第一，卢顿第三，差5分。
赛前，爱德华兹只说了一句话。
“赢下这场，我们就是第一。”
更衣室里，没有人说话。但林风能感觉到那种紧绷——不是紧张，是那种猎手盯上猎物之前的安静。
赛前系统预警：世界波。
第14分钟，诺维奇中场萨金特三十米开外一脚远射，死角。林风站在门线上，连动都没动。
0-1。
他转身从球门里捞出球，踢向中圈。
经过麦吉尼斯身边时，麦吉尼斯看着他。
“这球没办法。”
林风点头。
“我知道。还有七十六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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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时间，诺维奇射门8次，射正5次，全部扑出。
第33分钟，道蒂角球助攻麦吉尼斯破门！1-1！
第57分钟，科尔禁区内抢点破门！2-1！
第81分钟，诺维奇单刀，林风出击，用胸口挡住！
终场哨响，2-1。
全场沸腾！
积分榜：卢顿第一，诺维奇第二。
更衣室里，啤酒喷得到处都是。麦吉尼斯抱着林风，道蒂站在桌子上唱歌，亨特躲在角落里傻笑。
爱德华兹站在门口，眼眶有点红。
林风走过去。
“头儿，我们第一了。”
爱德华兹看着他，笑了。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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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二十日，客场对普雷斯顿，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