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尼沃斯路球场，英冠第29轮，卢顿主场对斯旺西。
更衣室里，林风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手里攥着手套。他没有像往常那样提前去热身，只是一动不动地坐着。
道蒂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那个电话，我听说了。”
林风没说话。
“切尔西那边，急着要你回去？”
林风点头。
“他们的防线出了问题。定位球丢了十二个，头槌丢了九个。欧冠踢帕福斯，控球七成，射门二十一脚，最后靠角球绝杀。”
道蒂吹了声口哨。
“那确实挺急的。”
林风没说话。
道蒂沉默了几秒。
“你怎么想？”
林风抬起头，看着他。
“我不知道。”
道蒂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管你走不走，这半年，你已经给了我们很多。”
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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哨声响了。
【叮——】
【比赛日：英冠第29轮，卢顿 vs 斯旺西。】
【当前持有：a级门神卡x0，b级门神卡x1，c级门神卡x5，成长点数112。】
【是否激活？】
林风激活了一张b级卡。
【b级门神卡已激活，本场规则：最多失1球。可指定丢球类型。】
他想了想，选了世界波。
第31分钟，斯旺西中场一脚远射，死角。0-1。
【“必丢之球”已触发。剩余时间内，本方球门不可被再次攻破】
第44分钟，阿德巴约头槌破门，1-1。
第58分钟，科尔抢点破门，2-1。
终场哨响，2-1。十连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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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后，林风在更衣室角落里坐着，手机响了。
是威尔逊。
“切尔西那边又打电话了。他们希望你这周就过去。”
林风沉默了几秒。
“卢顿这边呢？”
“爱德华兹还没表态。但他知道，如果切尔西真的要召，他拦不住。”
林风没说话。
威尔逊叹了口气。
“林，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这周就去切尔西，开始适应英超。卢顿少了你，但领先优势还在，冲超概率依然很大。第二，拒绝召回，留在卢顿踢完这个赛季，但切尔西那边可能会不高兴，下赛季你去了，机会可能变少。”
林风听着，没说话。
“你自己想清楚。明天给我答复。”
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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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风放下手机，发现更衣室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安静了下来。
麦吉尼斯、道蒂、亨特、阿德巴约、科尔所有人都在看着他。
麦吉尼斯先开口。
“要走？”
林风没说话。
亨特低着头。
“要走的话，今天是我们最后一场一起踢？”
林风看着他们。
“还没定。”
道蒂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林，我踢了八年球，见过很多人走。有的人走的时候，全队恨不得放鞭炮。有的人走的时候，全队都想留他。”
他看着林风。
“你是后一种。”
林风没说话。
道蒂站起来。
“不管你走不走，今天这场赢了。十连胜。够了。”
他转身走了。
更衣室里，其他人也慢慢散开。
只有亨特还坐在角落里，低着头。
林风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两个人沉默了很久。
亨特开口了，声音很轻。
“你走了，谁喊我？”
林风想了想。
“你自己喊。”
亨特抬起头，看着他。
“我喊不出口。”
林风笑了。
“以前我也喊不出口。后来习惯了。”
亨特没说话。
林风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还没定。等定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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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到公寓，林风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他想起道蒂说的话：有的人走的时候，全队都想留他。
他想起亨特低着头的样子。
他想起麦吉尼斯每次送点后被他拉起来时的眼神。
他想起这一年半，从降级到冲超边缘，从三门到英冠最佳门将。
他拿起手机，给威尔逊发了一条消息。
“帮我约切尔西的人。我要谈。”
过了几秒，威尔逊回：
“什么时候？”
林风想了想。
“这周末。踢完下一场。”
威尔逊回了一个问号。
“下一场对谁？”
“诺维奇。榜首大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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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诺维奇主场，卡罗路球场。
英冠第30轮，诺维奇对卢顿。
如果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