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
林风回过头。
桑切斯沉默了一秒。
“那不是我想要的。”
林风看着他。
“我知道。”
晚上，林风的手机响了。
是罗西尼尔。
“林。”
“头儿。”
沉默了几秒。
罗西尼尔开口了。
“你应该听说了。”
林风点头。
“嗯。”
罗西尼尔顿了顿。
“我反对过。没用。”
林风没说话。
罗西尼尔继续说。
“欧冠次回合，你上。但联赛桑切斯踢。”
林风沉默了几秒。
“头儿，你不用解释。”
罗西尼尔愣住了。
“你不生气？”
林风摇摇头。
“不生气。”
“为什么？”
林风想了想。
“生气又不能改变什么。”
罗西尼尔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叹了口气。
“林，你知道吗，有时候我真希望你能生一次气。”
林风没说话。
罗西尼尔挂了电话。
凌晨一点，林风站在阳台上。
泰晤士河静静流淌。
他想起今天库库雷利亚说的话。“怕你受伤，影响夏窗卖价。”
他想起桑切斯说的那句话。“那不是我想要的。”
他想起罗西尼尔说的那句话。“我真希望你能生一次气。”
他确实不生气。
但他也不明白。
两年前，他是卢顿的三门，最大的愿望是能进一次大名单。那时候没人想卖他，因为他不值钱。
现在他值钱了。
所以他要被保护起来——不被比赛保护，被资本保护。
他站了一分钟。
然后转身，拉上窗帘。
明天还有训练。
哪怕不比赛，也要训练。
第二天，训练基地里流传着一个消息。
桑切斯将首发出战周末的联赛。
林风轮休。
有人觉得奇怪，有人觉得正常，有人什么也没说。
训练场上，林风照常加练。
库库雷利亚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你还要练？”
林风点头。
“又不比赛，练什么？”
林风看着他。
“下一场呢？”
库库雷利亚愣了一下。
林风继续说。
“总会有下一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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