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辱华内容。”林风的声音很平，“你们在微博发了一条道歉。只有微博。只有中国看得见。”
门多萨张了张嘴。
林风继续说。
“他说是误触。你们说是不慎。维尼修斯被人骂一句，你们恨不得全世界都看见。中国球迷被骂成那样，你们一条微博就打发了。”
门多萨想解释。
“林先生，那件事已经过去了，俱乐部内部也有处理——”
“什么处理？”
林风打断他。
门多萨沉默了。
林风站起来。
“你知道什么叫双标吗？”
门多萨看着他。
“你们骂人的时候，说是个别球迷的行为。别人骂你们的时候，说这是种族歧视，必须全球谴责。”
他顿了顿。
“现在你跟我说，没有人能拒绝皇马？”
门多萨的脸色很难看。
“林先生，我是代表俱乐部来的。那件事确实处理得不妥，但这不影响你个人的职业生涯。足球是足球，商业是商业。”
林风摇摇头。
“对我来说，不是。”
门多萨看着他。
“你确定要拒绝？这是皇马。欧冠最多的俱乐部，世界最大的舞台。”
林风点头。
“确定。”
门多萨沉默了几秒，站起来。
“我尊重你的决定。但我会把今天的谈话如实汇报给俱乐部。”
他收起文件，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
“林先生，你是我见过第一个拒绝皇马的黄种人。”
林风没说话。
门多萨走了。
门关上后，办公室里安静了很久。
威尔逊一直坐在角落，没有说话。他站起来，走到林风旁边。
“你知道你刚才拒绝了什么吗？”
林风点头。
“知道。”
威尔逊看着他。
“皇马。欧冠。世界顶级舞台。库尔图瓦的接班人。”
林风没说话。
威尔逊叹了口气。
“我不劝你。但我想知道，你真的想好了？”
林风想了想。
“想好了。”
威尔逊盯着他看了几秒。
“就因为他们那条道歉？”
林风摇头。
“不是因为那条道歉。是因为他们觉得，中国人可以随便糊弄。”
他顿了顿。
“我不糊弄。”
威尔逊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看向林风的目光多了一丝钦佩。
“行。那我帮你挡掉。”
林风看着他。
“你不劝我？”
威尔逊摇摇头。
“我是你的经纪人，不是你的老板。你做的决定，我支持。”
凌晨悄然而至，林风在跟父母简单问好后，又想起今天门多萨说的那句话。“每个人都有儿皇梦。”
也许吧。
但有些人，有比梦更重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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