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马是因为原则问题。这样的人，如果他知道了我们在讨论怎么卖他，他会怎么想？”
伯利愣了一下。
“他他一个球员，能怎么想？”
奥康纳站起来。
“他会想，这个地方不值得留。”
他走到窗边，背对着所有人。
“伯利，你知道为什么我们投资切尔西吗？不是因为短期利润。是因为我们相信，一支有灵魂的球队，长期来看，比一支没有灵魂的球队更值钱。”
他转过身。
“林风，可能就是那个灵魂。”
伯利沉默了几秒。
“那你觉得怎么办？”
奥康纳回到座位上。
“我的建议是——不急着卖。先看决赛。如果他真的能帮我们拿欧冠，他的价值就不只是3800万。那时候，卖不卖，我们说了算。”
他顿了顿。
“如果他拿不了，再卖也不迟。”
他站起来，拿起文件。
“两周后，再谈。”
他走了。
伯利坐在那里，若有所思。
又是夜，威尔逊的信息。
“有个消息，不知道是好是坏。”
林风：“说。”
威尔逊：“清湖资本和伯利今天开会了。关于你的。清湖想留你，伯利想卖。目前僵持。”
林风看着那行字，没有表情。
威尔逊又发了一条。
“决赛，很重要。”
林风回：“我知道。”
威尔逊：“你不知道。如果他们拿欧冠，清湖的筹码就更重。你留下的可能性就更大。如果输了，伯利就有理由卖你。”
他顿了顿。
接下来是一条语音。
林风点开。
传来威尔逊沉稳的声音。
“所以，决赛不只是为了奖杯。是为了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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