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哨声响起。
点球！
詹姆斯愣住了。他转身冲向裁判员。
“我没犯规！他跳水！”
裁判员摇头，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我看见了。接触，在禁区内。”
科尔威尔冲过来，把詹姆斯拉开。
“别冲动！别冲动！”
看台上，切尔西球迷的愤怒像火山一样爆发。
“跳水！跳水！跳水！”
“黑哨！黑哨！黑哨！”
有人在扔水瓶，有人在骂娘，有人捂著脸不敢相信。
而在网路直播间里，弹幕已经彻底炸了。
【这他妈是点球？】
【维尼修斯一碰就倒，是纸做的？】
【皇马哈拉哨，老传统了。】
【詹姆斯那个防守根本没发力，就是正常接触！】
【黑哨！黑哨！黑哨！】
【欧冠决赛就这么吹？欧足联不要脸了？】
但也有皇马球迷在狂欢。
【管他是不是点球，裁判员说了算！】
【跳水怎么了？跳水也是本事！】
【让你们看看什么叫银河战舰的待遇！】
弹幕混战成一团，谁也说服不了谁。
var复核了整整两分钟。
然后裁判员指向点球点的那个手势，始终没有改变。
点球成立。
詹姆斯半跪在地上，双手捶草皮。
帕尔默也罕见的一脸愤怒。
维尼修斯抱着球，站在点球点前。
他脸上带着笑。他知道这个球有争议，但他不在乎。裁判员吹了，就是吹了。
看台上的皇马球迷开始唱歌。
“维尼！维尼！维尼！”
林风站在门线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没有像其他门将那样挥舞手臂，没有试图干扰维尼修斯的节奏。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维尼修斯的眼睛。
维尼修斯助跑——
射门！左下角！
林风扑向了正确的方向！
指尖蹭到了皮球！
但球的力量太大了。
球擦著林风的指尖，钻进球网。
1-0。
维尼修斯冲向角旗区，滑跪庆祝，身后跟着一群白色球衣的队友。
几万皇马球迷的欢呼声，震耳欲聋。
【“必丢之球”已触发。剩余时间内，本方球门不可被再次攻破。】
林风迅速从球门捞出皮球。
看台上的皇马球迷开始狂欢。
“那个黄种人呢？不是说很厉害吗？”
“厉害？点球都扑不出来，厉害什么？”
“你们切尔西就这点本事？”
“回英甲去吧！”
有人对着切尔西球迷的看台做抹脖子的手势，有人举著围巾疯狂挥舞，有人冲著林风的方向大声嘲笑。
而在网路直播间里，风向已经开始变了。
【林风？不过如此。】
【之前吹得那么厉害，结果一个点球都扑不出来？】
【那个扑救方向对了，但球速太快了——不对，找什么借口，没扑出来就是没扑出来。】
【维尼修斯牛逼！皇马牛逼！】
【切尔西回家吧！】
但也有人替他说话。
【你他妈试试扑姆巴佩的点球？】
【方向对了就是牛逼，力量太大有什么办法？】
【要不是林风，前面早就被打花了！】
但那些声音，被淹没在狂欢的海洋里。
落后了！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
切尔西的中场，锋线，继续压上，企图冲破皇马的后防。
但领先的皇马一点也不急，甚至开始刻意倒脚放慢比赛节奏，嘴上还飙著垃圾话，企图影响切尔西的球员。
哨声响了。
上半场结束，0-1。
林风和一众切尔西球员返回更衣室。
过道两边，切尔西的球迷一边给球员打气，一边大声跟对面皇马球迷疯狂对喷。
林风表情变得更加严肃，但他知道，皇马不可能再攻破他的十指关。
他又看了一眼脑海里系统那闪著光的技能卡片，他有信念，球队必将反败为胜！
六月五日的马德里，阳光灼热得像是要把整座城市烤化。
但大都会球场的阴影里，已经排起了长长的队伍。皇马球迷的白衣和切尔西球迷的蓝衣在人群中交错，有人唱歌，有人对骂，有人举著围巾拍照。空气中弥漫着啤酒、热狗和硝烟的味道。
这是欧冠决赛之夜。
距离比赛开始还有三个小时，球场周围的街道已经被封锁。警用直升机在低空盘旋，螺旋桨的声音混杂着球迷的歌声，形成一种独特的背景音。
但如果你走进球场附近的任何一家酒吧，你会发现一个惊人的事实——
没有人看好切尔西。
“皇马15座欧冠，切尔西2座。”马德里本地的酒吧里，一个老球迷举著酒杯，对着电视屏幕上的赛前分析指指点点，“这叫决赛？这叫爸爸打儿子。”
周围响起一片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