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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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分钟，英格兰获得角球。
皮克福德站在球门前，没有上去。禁区里挤满了人，球在空中飞来飞去，最后被爱尔兰后卫解围。
补时三分钟。爱尔兰全线退守，英格兰围着禁区打，怎么也打不进去。球在爱尔兰半场传来传去，时间一秒一秒地走。
哨声响了。
1-1。
温布利响起一片叹息。有人开始退场，有人站在原地发呆，有人对着场上的球员喊什么，但听不清。
皮克福德站在球门前，低着头，没人过去。
林风站起来，走向球员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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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道里，皮克福德靠墙站着，手里攥著水瓶。攥得很紧，指节发白。
林风经过的时候，他开口了。
“你是不是觉得，你上去就能赢？”
林风停下来。
皮克福德没看他，盯着对面的墙：“那个球，换了是你，你能扑出去吗？”
林风沉默了两秒。
“不知道。”
皮克福德转过头，看着他：“你不知道？”
林风看着他的眼睛：“没发生的事情，谁知道。”
皮克福德盯着他看了很久。林风没有躲，也没有说话。
然后皮克福德笑了。不是那种嘲讽的笑，是那种认了。
“你他妈真是”他摇摇头，拿起水瓶，走了。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下一场，我还会首发。”
林风没说话。
皮克福德没回头，消失在通道尽头。
贝林厄姆从后面冒出来，压低声音：“他跟你说什么了？”
林风想了想：“问我能不能扑出去。”
贝林厄姆愣了一下：“你怎么说？”
“不知道。”
贝林厄姆啧了一声：“你这不是气他吗？”
“你这人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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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酒店，林风躺在床上。
手机里又炸了。
帕尔默：“平了？你上了吗？”
库库雷利亚：“皮克福德那个球你怎么看？”
麦吉尼斯：“林，今天怎么没上？”
林风一条一条看完，没回。
他打开系统界面。
【当前心理素质：99】
【检测到宿主未获得出场机会，但心态稳定，未产生负面情绪波动】
【系统评价：超凡心境前置条件——已经满足其一】
林风看着那行字，沉默了几秒。
他发现了。
因为这个系统，他变得冷静过头。
以前在卢顿，第一次上场的时候，他会紧张。
麦吉尼斯送点的时候，他会着急。姆潘祖乌龙的时候，他会不甘心。
现在呢？坐在替补席上看完一整场，看着别人丢球，看着比分被扳平，他一点感觉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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