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讥讽的笑容。
“你们这群家伙,真的让人觉得恶心。”
他缓缓转过身,那双猩红的竖瞳中充满了冷漠和不屑:“只要一开口,就只会说什么&039;父母的仇恨&039;、&039;孩子的仇恨&039;、&039;兄弟姐妹的仇恨&039;,净说些陈词滥调,我这一千年来听都听腻了。”
“你们遇到我只是运气不好而已,就象遭遇了一场突如其来的地震,一场毫无预兆的火山爆发。”
无惨张开双臂,声音中带着嘲弄:“那些天灾一次能杀死成千上万的人,你们恨过天吗?恨过地吗?你们有去找大自然复仇吗?没有吧,因为那根本做不到。”
“我只不过是这个世界的一部分,一个比你们更强大的存在罢了。强者吃掉弱者是自然法则,是这个世界运转的规律,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听到这句话,炭治郎此时眼神瞬间沉了下来,声音不带一丝感情:“无惨,你不该存在这世界上。”
“无所谓你怎么说了,”
无惨冷笑着摇了摇头:“所有的仇恨在今天都会终结,因为你们所有人都会死在这里,没有例外。”
话音刚落,无惨的身体再次发生了恐怖的异变。
他的躯干表面突然裂开无数道口子,那些裂口如同伤口般向外翻卷。
从裂口中长出了一个个布满利齿的巨口,每个巨口都有脸盆大小,里面密密麻麻的牙齿如同锯齿般排列。
那些巨口在不停地开合,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声,似乎在渴望着血肉。
管鞭的前端也不再是之前那种柔软的组织,而是迅速硬化、异化。
每一条管鞭的末端都长出了如同长刀般锋利的惨白色骨刃,那些骨刃的长度超过一米。
骨刃的边缘泛着森冷的寒光,显然硬度和锋利度都远远超越了普通的刀剑。
“这就是我真正的力量!你们这些蝼蚁,就用你们的生命来见证鬼王的恐怖吧!“
无惨怒吼一声,声音如同雷鸣,他双臂向两侧横展,背后的十六条管鞭同时高速挥舞起来。
那些带着骨刃的管鞭在空中形成了一片死亡领域,挥舞的速度快到已经超越了人类视觉的捕捉极限。
密密麻麻的刀光在空气中交织,竟然形成了与上弦之一黑死牟类似的剑刃风暴。
每一次挥动都带起刺耳的破空声,空气都被切割得发出哀鸣。
“所有人,这一波攻击绝对不能硬接!“
炼狱杏寿郎日轮刀疯狂格挡,火星在刀刃上不断炸开,整个人的手臂都在这股巨力下麻木。
但是下一瞬间,日轮刀直接被断裂开了。
炼狱杏寿郎被瞬间击穿腹部,倒飞出去、
富冈义勇立刻展开凪的领域,试图让那些攻击失去动能。
他的周围形成了一个直径三米的无形领域,所有进入领域的攻击都会被化解。
但骨刃管鞭携带的力量太过恐怖,远远超出了凪所能化解的上限。
他的领域在支撑了不到五秒后就被强行突破,如同玻璃般碎裂开来。
“噗嗤!“
一条骨刃管鞭划过他的右肩,锋利的骨刃切开皮肤和肌肉,带走了一大片血肉。
所有人在这场风暴般的攻击下受了重伤,身上到处都是伤口,根本无法靠近无惨分毫。
此时整个战场上,只有罗森还能勉强正面硬抗无惨的攻击,还有炭治郎。
他凭借着日之呼吸赋予的强大力量和通透世界带来的超强预判能力,堪堪能够躲开那些致命的攻击。
“炭治郎!你拦住小部分攻击,剩下的全部交给我!”
罗森大吼一声,整个人如同血色战神般冲向无惨,身上的铠甲泛着危险的红光。
炭治郎咬紧牙关,日轮刀在身前挥舞,勉强拦下了五条骨刃管鞭的攻击。
火花在刀刃上不断炸开,他的双臂都在这股力量下微微颤斗。
而剩下的十一条管鞭则全部涌向了罗森,如同十一条毒龙般扑杀而至。
罗森挥动焚风,刀身上的血气凝聚到了极致,在身前形成了一道厚实的防御屏障。
“铛铛铛铛铛!”
密集的撞击声响成一片,罗森的身体在这股巨力下不断后退。
双脚在地面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痕,碎石四溅,地面都被踩出一个个深坑。
更可怕的是,那些骨刃管鞭的攻击角度极其刁钻,总有几条能够突破他的防御。
“噗嗤!噗嗤!噗嗤!”
接连不断的伤口在罗森身上出现,他的身体如同喷泉般不断涌出鲜血。
肩膀被刺穿,小腹被划开,大腿被削去一块肉。
但每一次受伤后,那些伤口都会在rc细胞的作用下快速愈合,血肉蠕动着重新生长。
然后再次被撕裂,然后再次愈合,如此反复。
罗森的身体就象是陷入了一个无限循环,不断地在破坏和修复之间反复进行。
但他能清楚地感觉到,无惨现在的输出速度已经超过了自己的愈合上限。
伤口愈合的速度开始变慢,新生的血肉还没来得及完全成型就再次被撕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