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辉还想再说，姜皓拉了拉他的衣袖，使了个眼色。
两人只好退了出来。
走出办公室，李辉忍不住低声骂道：
“这他妈什么态度啊？”
“我们又不是来求他办事的，这是给镇上带来好处的事！”
姜皓叹了口气，心情也有些烦躁。
但他没多说什么，只是摇摇头：
“走吧，去青山镇。”
车子又开了二十多分钟，来到了青山镇。
青山镇政府大楼看起来有些年头了，外墙的水泥有些剥落，院子里的地面也有裂缝。
两人找到映射的办公室，这次接待他们的是个三十多岁的女干部。
她的态度比新桥镇那个男人要好一些，但也好不到哪里去。
“哦，篮球比赛啊……”
她翻看着文档，眉头微皱：
“这个……我们得考虑一下。”
姜皓赶紧说：
“领导，我们这个比赛能带动镇上居民的积极性，还能……”
“我知道，我知道。”
女干部打断了他的话，语气温和但疏远：
“但是这种事，不是我们一个部门能做决定的。”
“得通知其他相关部门，进行一些协调。”
她把文档递回来：
“这样吧，你们先把文档放这儿，我们研究研究，有结果了通知你们。”
李辉忍不住问：
“那大概要多久呢？”
女干部笑了笑，笑容很官方：
“这个说不准，得看领导们的时间安排。”
“我们青山镇平时工作也挺忙的，不一定能马上处理。”
姜皓听明白了——这就是委婉的拒绝。
他深吸一口气，没再说什么，拿着文档和李辉退了出来。
走出办公楼，李辉气得不行：
“这他妈跟新桥镇有什么区别？”
“不就是换了个说法吗？”
姜皓摇摇头，心里也很无奈。
自从上次去了文旅局之后，这种事他好象也司空见惯了。
就在这时，李辉忽然说：
“皓子，我去上个厕所。”
姜皓点点头：“行，我在门口等你。”
李辉转身去了办公楼里的厕所，姜皓则站在门口等。
过了一会儿，李辉回来了，脸色不太好看。
“怎么了？”姜皓问。
李辉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火气：
“我刚刚上厕所回来，路过那个办公室。”
“听到那个女干部在跟别人说——”
他模仿着那种阴阳怪气的语气：
“嘿嘿，刚刚有两个人来拿着什么文档，说要搞个篮球项目。”
“这破篮球项目，还说带动什么发展？能带动什么发展？”
“我一天都忙死了，哪有空搭理他那个呀？”
李辉越说越气：
“她还说：‘反正我们青山镇应该不会答应，哪个人答应哪个镇，脑子就有包！’”
“皓子，你听听，这说的什么话？”
姜皓听完，脸色也沉了下来。
他没想到，这些人不仅不办事，还在背后说这种话。
“不管了。”
姜皓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
“这个事必须要推行。”
“有些人，真他妈是不配！”
他看向李辉：
“走，去盘龙镇！”
盘龙镇是三个镇中条件最差的。
车子开在坑坑洼洼的路上，颠簸了快四十分钟才到。
镇政府大楼最旧，是栋两层的老楼，墙皮脱落得厉害，院子里的水泥地都开裂了，长着杂草。
姜皓和李辉走进办公室时，心里其实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
但让他们意外的是，接待他们的干部态度完全不一样。
这是个二十七八岁的年轻男人，戴着眼镜，穿着朴素但整洁的白衬衫，看起来文质彬彬的。
看到姜皓和李辉进来，他立刻站起身，脸上带着真诚的笑容：
“两位好，请坐请坐。”
他主动给两人倒了茶，然后才问：
“两位有什么事吗？”
姜皓把文档递过去，说明了来意：
“我们是县商务局介绍过来的，想谈一个篮球比赛项目。”
年轻干部接过文档，没有象前两个人那样草草看一眼就拒绝。
而是很认真地翻看起来。
他先看了介绍信，确认了真实性。
然后打开项目文档，一页一页地仔细阅读。
姜皓注意到，他看得很慢，很认真。
特别是看到关于“村ba”的内核理念、奖励机制、以及如何通过赛事带动乡村建设的部分时，他看得格外仔细，还用笔在某些地方做了标记。
这份文档，他足足看了二十多分钟。
期间，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翻页的声音。
李辉和姜皓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今天跑了两个镇，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