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有了心头宝胧月,对这位新生的小公主自然也就谈不上太多的喜欢。
取的名字也是顺着淑和,温宜的取名方式,只取了个算是用心,但又没那么耀眼的“澄嘉”二字。
“澄”者,纯净通透,寄托了皇上希望女儿像她额娘淳儿那般纯粹。
“嘉”者,美好吉祥,寓意与“和”,“宜”差不多,都是皇上对公主的美好祝福。
淳儿并无不满,反倒一副有女万事足的样子,安定不少。
当然,这也与皇上虽然没有晋封她为嫔,但是却默许将澄嘉公主养在她名下有关。
说到晋封的问题,就不得不提祺贵人失了孩子,在后宫作天作地了许久的事。
原本她在怀孕期间,有当初懋嫔之姿,就已经够引得皇上厌烦了。
结果她自己不小心中了招,失了孩子,又压根没有任何头绪,让皇上也找不到动手之人,她还不管不顾地闹腾了起来。
不是让瓜尔佳氏一族暗暗逼迫皇上给一个交代,就是找各种机会跑到太后面前,或是堵皇上,使小性子哭诉。
搞得原本皇上还打算晋她为嫔以作安抚,后续也没了心情。
结果在皇上提出给淳儿晋封的时候,皇后便抓住了这一点,说是为了避免单独晋封淳儿,祺贵人会再次闹腾,所以还是将淳儿晋封的事情暂缓吧。
反正生了公主没晋封的,也大有人在,让皇上多给些赏赐也就是了。
皇上一听也觉得有理,想少些麻烦的心思占了上风,加上在他心里,淳儿还是孩子心性,并不会在意这些虚名,所以大约是和淳儿说了一下情况,又许诺了不少好处,便让晋封的事就这么直接被忽略过去了。
淳儿其实心里明白这是皇后给她不听话的教训,可她自觉都安稳生下小公主了,又拿到了抚养权,所以愿意在这件事情上示敌以弱,不同皇后真正撕破脸。
虽然这个结果并不太让安陵容满意,但是只要有澄嘉公主在,淳儿和皇后之间便算是埋了一根钉子,迟早会有要“化脓”的那一天。
安陵容也不着急,眼瞅着皇后在之后分去挺大一部分目光到了淳儿和澄嘉那里,一副势必要让淳儿知晓,她才是后宫之主的架势,没太多心思来对付她们,心情也挺好。
将更多注意力放在了已经快五岁(虚岁),嘴巴甜的不像话,正哄着夏冬春给他生弟弟的弘晏身上
“秋姨姨,淳娘娘生的小妹妹都能翻身了,你怎么还不给我生个小弟弟啊?!”
弘晏一脸天真地歪着头,贴脸对夏冬春进行催生。
夏冬春哭笑不得,扭过头去,没好气地反问道。
“你不是成天都追着你的温宜姐姐玩吗,哪还需要什么弟弟啊?”
弘晏理直气壮地反驳,“那怎么能一样呢,我是去陪温宜姐姐玩的。
温宜姐姐和曦娘娘一样一样的,可口是心非了。
如果我不陪她玩,她一定很无聊。
可我悄悄跟你说啊,她玩的小布偶实在是很没意思。
若不是不想她无聊,没人陪她玩又伤心,我早坚持不下去了。
所以啊,有弟弟就不一样了,他可以陪我玩,还可以帮我陪温宜姐姐玩,一举两得,多好啊!”
“哈!”夏冬春都被气笑了,“所以我未出生的儿子凭什么就要承担那么多呢?”
“噗嗤”,屋子里轻微的喷笑声此起彼伏。
尽管类似的对话,自从清嘉诞生后,已经发生过许多次,但每回都逗得永和宫众人笑开了花。
夏冬春也从一开始的满脸羞红,到现在已经厚脸皮到,仿若有那样一个孩子似的。
从以前被弘晏以小名称呼,开心甜蜜到不行,到现在,弘晏叫得再甜,也不稀得再抱一下他了。
“什么破孩子,想骗我生孩子给他玩,没门!”
这是最近半年以来,夏冬春最常跟安陵容抱怨的话。
可安陵容若是动真格教训弘晏,挡在弘晏前面的,却也必然是她。
安陵容从先前还管一管的状态,到如今,已经变成懒得理会,就静静喝茶,看乐子的状态了。
果然,就听弘晏又”有理有据“地和夏冬春掰扯。
“古语有云,能以事兄为之弟。
能好好侍奉兄长的,才能称之为合格的弟弟嘛。”
夏冬春先是为自家孩子能引经据典,这么厉害而一喜,可很快又假装严肃地反问道。
“那你干嘛不叫你额娘再帮你生个弟弟呢?”
老实说,这也是夏冬春这会儿突然才想到的一个问题。
等问出来后,还真觉得有些好奇。
屋内的众人也才想到这个问题,之前都光看乐子去了,还真没转过这个弯来。
只有安陵容隐隐有些想笑,因为她大概猜到原因了
“因为生孩子很疼啊。
上次淳娘娘生澄嘉妹妹的时候,我偷偷去看过,叫得可惨了。
我额娘生我,痛过一次就够了,可不好再疼一次。
秋姨姨还没生过,正好我上回偷听到夏姥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