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地铁站、工厂、港口、居民区——每颗炸弹落下来,都会有平民死伤。现有的补偿机制是碎片化的,每个部门自己管自己,标准不一,效率低下,家属往往要等几年才能拿到钱。有些根本拿不到。”
她的声音冷下来。
“我要一个统一的法案。所有平民伤亡,不论原因,不论地点,统一标准,统一流程,统一赔偿。财政拨款,专款专用,不接受‘不可抗力’这种借口。”
埃德蒙没有说话。
罗莎蒙德继续说:“下议院需要至少二十个议员联署才能提交。我已经有十三个。戴安娜一个,西奥多一个,还有几个工党的,几个自由党的。我需要七个。”
她停了停。
“你能帮我联系几个吗?”
埃德蒙靠在窗边,看着那盆绿萝。
“你要多少?”
“越多越好。至少七个。”
他想了想。
“我可以联系五个。”
罗莎蒙德那边顿了一下,像是没想到这么快。
“五个?”
“嗯。”
“谁?”
埃德蒙一个一个数。
罗莎蒙德轻轻笑了一声:“他欠你人情?你怎么办到的?”
埃德蒙没回答,继续说:
“那个老顽固居然记得?”
“他记得。”
“还有呢?”
“菲利普知道吗?”
“知道。”
“行,第三个。”
罗莎蒙德在电话那头笑了一声:“埃德蒙,你到底认识多少人?”
埃德蒙没接这个话。
“第五个,”格兰瑟姆,是贸易部新来的,刚入职三个月。但他父亲是格兰瑟姆子爵,在上议院。如果他愿意签,他父亲那边可能会受影响。”
罗莎蒙德沉默了两秒。
“你连新人都认识?”
“今天早上刚认识的。”
“……今天早上?”
“他被人抢包,我帮他追回来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埃德蒙没有笑。
“五个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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