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雾气有点问题,或者说覆盖整座城市的浓雾也是诡异的一种。”
一边观察着外面的情况,江晨也在猜测这些浓雾的情况。
如果真的是诡异,那么这种诡异在江晨眼里,就是完全无解的存在。
因为不管他的实力有多强,可以确定的是他没有办法真正意义上的伤害到这些浓雾。
“这才末日多久,顶破天了也就四五个月的时间吧,就这么几个月,这些诡异各种离谱的都出来了。”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当不远处的浓雾再一次被抽走了很大一片区域之后,一次出现了两只浓雾怪物。
当然,这还不是重点。
重点是这一片区域里面有一个人看起来约莫只有一米高,像是纸扎店扎出来的那种孩童。
脸上就像是涂了一层粉一样的,白得不正常,而在脸颊两边都有两个大大的红圈。
“这玩意应该就是他们说的叫名诡了吧。”
怎么说呢,江晨见过的诡异非常的多,对于很多诡异,江晨就算见到了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但是看到这种玩意,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有些渗得慌。
然而就在这时,这一只诡异突然转头看向了江晨。
“卧槽!”
江晨下意识地爆了一句粗口。
老实说突然来这么一下,换做是谁都反应不过来的,然而,当江晨刚说出口他顿时意识到了不妙。
“沃日,该不会!”
“这应该不算吧。”
江晨如此地想着。
不过,当江晨的目光再一次放到诡异的方向之后,他发现刚才站在那边的诡异已经消失不见了。
而那一片区域也快要被周围的浓雾给填满了。
见状,江晨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唾沫。
“不会吧我给你讲,你不要吓我,你吓我会打死你的。”
一边说着,江晨机械地转头,然后
那只叫名诡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了他的房车里面。
下一刻江晨房车里面的灯光开始闪烁,每一次闪烁都像是快要咽气的喘息,江晨甚至听到了电流滋滋的声音。
为舒适而在墙上贴满的保温棉光影交替间,扭曲出怪诞的笑脸。
同时纸娃娃变得好似活物一样,指尖的鲜血滴落在地面上发出了滴答的声音。
“嗡”
灯光最后一次剧烈闪烁,发出刺耳的电流声。
就在它彻底熄灭、房间坠入绝对黑暗的前一瞬,江晨眼角的余光捕捉到,
那纸扎娃娃的脸,已然紧贴在他的肩侧!
然而,就在这黑暗的环境里,突然一点幽冷的非自然的绿光,却如同磷火般,在他身畔无声地亮起。
照亮了那纸扎娃娃脸上狞笑的嘴角。
“我去你大爷的!”
江晨本能地就想要一拳轰出,不过刚准备动手,他硬生生的停了下来。
“敲你挖的,血藤干死他。”
一刻一根藤蔓闪电般的射出,与此同时纸娃娃张开了他的血盆大口,江晨甚至能够闻到里面传来的腥臭味,还能够看到满嘴的尖牙。
不过还没等叫名诡有下一步动作,下一刻他就被血藤缠绕得结结实实,紧接着,血藤开始发力。
刺耳且凄厉的惨叫声响起。
江晨能够明显地感觉到这叫名诡的诡异力量正在以极快的速度减弱。
紧接着房车里面的一切恢复了正常,灯光重新亮起,留下的是一只被血藤死死缠绕住的叫名诡。
“滚你丫的!”
“劳资的电路系统。”边说着无视了地上的叫名诡,江晨开始检查房车的电路系统。
确定了没事之后,江晨才松了一口气,这玩意儿要是坏了以现在这个情况是真不好修。
然后江晨又看了看刚才保温棉变化的地方,发现刚才自己看到的不过是幻觉,这才让他放心的下来。
目光又看向了地板,确定那边没有血迹之后,江晨彻底放心了。
“麻了,劳资的房车,我自己都舍不得磕着碰着,差点拿给你给霍霍了。”
幸好自己当时冷静了一手,那一拳没有打出去,要真打出去了,江晨恐怕哭都没地方哭。
确定了没啥问题之后,江晨把目光重新放到了这一只诡异上。
此刻,这一只诡异已经无比的虚弱,而且身体也开始变得透明。
再让血藤吸一会,估计就没了。
“也不知道这东西假如被血藤吸死了之后,还会不会回来。”
这种诡异的战斗力并不强,应该说是非常的弱,当然这是在江晨的眼里是这样的。
但是如果换做是其他人的话,那就不一样了。
“我估计大概率应该是可以回来的,毕竟之前那么多车队都尝试过,如果没有两把刷子的话,怎么可能?”
思索了一会,江晨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只见他立刻从房车里面取来了绳子,然后让血藤先暂时放手,自己则是上手把这货捆得严严实实。
在捆的时候,诡异也在拼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