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鸡不成蚀把米啊
“好,今天的免单,就当给这几个女孩子压压惊了。”丁建国冷冷的道。
“哎哟喂好”要不是被拎小鸡一样拎着,老板痛的都想给丁建国跪下了。
“你们先上车。”丁建国对乔萍、乔巧、高小琴道。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几个女孩子在这,丁建国终究不太放心。
高小琴几位听了,赶紧上车。
丁建国看到她们几位上了车,这才手一松,老板啪的一声被摔到地上,再次痛的呲牙咧嘴。
丁建国也不敢耽搁,几步跑到车旁,上车后迅速发动宝马,车子呼的一声离开饭店,转眼消失在马路尽头。
“丁总,你真的好厉害!没想到你打架也这么厉害!”高小琴满是崇拜的说道。
看到丁建国揍这些车匪路霸,感觉很激动,很开心。
看到饭店那些人被丁建国揍得满地找牙,实在是太解气了。
“丁总你真棒!”
“丁总你好厉害呀!”
乔萍、乔巧两堂姐妹也情不自禁的说道。
说真的,刚开始的时候她们都吓得够呛。
丁建国笑笑:“我爸爸以前可是侦察兵,就他们这些,吓一吓过路的人可以,碰到我算他们倒霉!”
“哇塞!丁总,你怎么这么厉害?!”高小琴眼睛直冒星星。
这样的男人太有安全感了。
“丁总,你能教我吗?”高小琴问。
“当然可以。”丁建国道。
乔萍、乔巧忍不住对视了一眼。
这小秘书该不会是对丁总有意思了吧?
顿时感觉压力山大。
“丁总,教会了我至少可以自保,以后再出去碰到坏人,不用你担心。”高小琴道。
乔萍撇了撇嘴。
心里想道:
“切”
“这高秘书恐怕醉翁之意不在酒”
“学拳是假,勾搭丁建国才是真”
“以后恐怕是第二个乔巧了”
丁建国又开了一个多小时,车窗外尽是连绵的山峰,路上只有偶尔几辆车从对面交会。
吃完饭后开车最容易犯困,丁建国感觉有些倦了。
乔巧见了,对丁建国道:“丁总,你歇会吧,我来开会。”
“好,慢点开。”丁建国靠边停车,和乔巧交换了一下位置。
午后的阳光带着温暖,透过车窗照进来,让人昏昏欲睡。
如果上班的话,这时候正是午睡时间。
丁建国、乔萍都已经养成了午休的习惯。
乔巧开了没多久,困意如潮水般涌来。
丁建国、乔萍都撑不住了,眯上眼睛。
后排的丁建国脑袋不知不觉就靠在了高小琴的肩头。
高小琴第一次被陌生男人这样靠着,知道丁建国不是故意的,想推开又觉得有些不妥,满脸胀的通红,心也怦怦直跳。
高小琴僵著身子一动不敢动,肩头传来的重量让她呼吸都轻了几分。男人睡沉后特有的沉缓气息拂过她的颈侧,带着午后阳光晒过的温热,一缕一缕钻进她的衣领
那热气像是无孔不入的蚂蚁一般,在她细腻的肌肤上蜿蜒游走,激得她后脊背窜起一阵战栗。
她下意识想缩脖子,又怕惊醒了他,只能咬著下唇强忍着。可那呼吸偏偏往她最敏感的地方钻————耳后那片薄薄的肌肤被温热的气息反复熨烫,烫得她脑袋里嗡嗡作响,连带着锁骨下方都泛起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
她偷偷偏过脸看他。
丁建国闭着眼,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平日里冷厉的眉眼此刻竟显出几分难得的柔软。他的唇微微张著,每一次呼气都正正地落在她颈窝处,潮湿而温热,像是有无数只细小的蚂蚁顺着她的血管在爬,从脖子一路痒到小心心
救命!
高小琴觉得车厢里的空气都蓦然变得稀薄起来,就像缺的氧气一样,呼吸都不够用了。
明明开着窗,风从窗外灌进来,却吹不散她脸上蒸腾的热气。
那热气带着他身上强烈的那种荷尔蒙气息,夹杂着和阳光的味道,丝丝缕缕缠绕着她,让她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额”
她一动不敢乱动。
也不敢用手去动他。
那种从未有过的奇异感觉在身体里悄然苏醒
酥酥麻麻的感觉充斥着五脏六腑。
她既盼著这山路再长些,好让这意外的温存多停留片刻;又盼著赶紧到目的地,好结束这令人心慌意乱的折磨。
两个小人交织撕扯
此时乔萍在副驾驶上动了下身,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
高小琴吓得浑身一僵,慌忙坐直了些,可丁建国的脑袋却顺着她的动作往下滑了滑,脸颊几乎要贴上她颈侧跳动的脉搏,甚至直接触碰到了珠穆朗玛。
她脑子嗡的一下。
那一下,她分明感觉到他鼻尖的微凉与自己滚烫的肌肤相触,激得她倒抽一口凉气。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