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强按住狂跳的心,猛地打开房门。
门口的男人上身是件雪白的衬衫,下身是条西裤,身材一如既往的高大精悍,领口敞开着,胸肌线条若隐若现。
比以前更性感、成熟。
门一开,连那种男人的荷尔蒙气息随着气流一起涌进房间里,连她整个人都被包裹起来。
李月此时穿着一条浅粉色的睡裙,绸质的布料贴合她柔美的曲线,明显看得出里面空空的,那层薄薄的布料什么也阻挡不了,反倒突出身材的玲珑有致,整个人有些睡眼惺忪,更加显得又纯又欲。
丁建国朝她走过去,顺手把门关上。
两个人心跳都在加速。
没有一句语言交流。
但都从对方的眸子里看出了彼此的情欲。
他一把搂过李月。
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的软绵馨香。
他的手滚烫有力。
李月整个人都是有些懵逼的。
像做梦。
这个老乡来无影,去无踪。
挥挥手,不带一片云彩的走了。
现在又突然出现了。
丁建国埋在她身体里的脸抬了起来,望着他的双眼乌沉如海。
他手上的动作未停,又用力的搂了一把。
李月低头看着他,目光里泛起一团迷雾,心跳随着他的动作肆意发酵。
这死老乡
她恨死他了。
她很想推开他。
但自己的双手却不受指挥的紧紧搂住他的颈脖。
这时候男人说话了:“李月和上次一样好不好?”
李月很难为情的点点头,耳朵都变成了樱红的。
“这房子隔音效果不好”
“那你上次还那么大声”
李月羞臊的不行。
“还不是你太”
后面的话没好意思说出来。
要脸。
男人笑笑,把她抱得更紧。
结实的手掌勒紧她的腿和臀。
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她的身体被他抱走翻转了一圈,然后重重的压在床上。
“呃”
她低呼。
“躺着,喜不喜欢?”话音刚落,那张脸庞已经靠近她。
鼻尖触碰着她的鼻尖,温烫的呼吸裹着他的气息。。
李月羞赧地把脸扭向一边,但被他用手扳回来了。
“喜不喜欢?你还没有回答我”丁建国的目光很具侵略性,咄咄逼人的望着她。
“喜欢”李月的脸羞得更红。
话音刚落,丁建国的手掌已经抚过他纤细的腰肢,猛的盈~盈~一~握!
“唔”
月朦胧,鸟朦胧。
比上一骨子里的掌控欲还要强势霸道。
像是一座泰山。
而她成了被压在山下的那只绵羊。
将她牢牢缠绕。
无孔不入的绞牢她身体的每一寸地方。
阳光渐渐升起,把窗帘上的梅花印在地上,红红的,粉粉的。
粗重的喘气声弥漫着整个房间。
李月被对方死死摁在身下。
床上,只有丁建国身下的这一块地方。
或许是脑子里真的缺氧,或许是自己太
李月感觉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
跟要没气了一样。
前面的布料被推到了脖子。
风景独好。
耳鬓厮磨。
正式落笔前的一套程序行云流水。
光是一个前奏,就已经彻底要把李月融化了。
飘飘若仙。
“”
李月的声音软的发不出声。
两人的身体贴在一起。
异样的涟漪在两人心口飞流激荡
上了一周的班,好不容易等来了一个周六,李月本来打算今天好好睡他个天昏地暗的,果真,真的睡了个天昏地暗。
只不过被人家睡了。
现在她真的想睡了,是睡觉的睡,就是那个幼儿园的小朋友都知道的睡的意思,真真正正的字面上的睡。
不是被人睡的睡。
确实,食髄知味。
但特么的,他的时间也太长了。
感觉比上了六天的班还累。
这哪是休息啊,比加班还加班。
这字码的,特么的绝对是番茄的金番大神!
落笔如有神。
孜孜不倦。
强!
强的令人恐怖
太阳已经冲上三杆了。
屋里的两个人还是热的很。
“老乡,你终于想起我来了。”李月轻声问。
“我去了广东。”丁建国老脸一红道。
“再不走了吧?”李月俏脸潮红,紧紧抱住丁建国的腰。
“还要走,不过以后可以经常见面了。”丁建国道。
“走了还怎么见面?”李月感觉自己的这位老乡就是个拔()无情的人,这一次睡了之后,又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见面了。
再看丁建国的目光,满是幽怨。
“我给你找了个工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