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哪位?”话筒里传来林婉清的声音。
“林小姐,我就是头等舱的那位,丁建国。”丁建国声音有些激动。
“我知道你现在在哪?没回莞城吗?”林婉清问。
其实她已经知道丁建国就住在宾馆机场宾馆了,也明白丁建国打电话过来的意思,但女孩子的矜持还是这样问。
“哦,我今天没回莞城就住在机场宾馆,林小姐,你现在在哪?”
丁建国话筒来得急,并没有看来电显示,不知道林婉清回的电话就是这个宾馆的。
林婉清的心脏剧烈跳动了几下。
偷眼瞧了一下王艳,发现她眼睛正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
满脸通红。
王艳小声对林婉清道:“傻瓜!问清楚他在哪个房间快去啊”
把丁建国送上接驳车后,林婉清返回整理头等舱。
幸好今天头等舱只有一位贵宾,整理起来相对较快。
整理完毕后,还等了一会经济舱那边。
然后空姐们一起离开航班,拖着专用行李箱,前往机场宾馆————无巧不成书,和丁建国他们入住的是同一家宾馆。
林婉清他们机组是航司统一安排入住的,由航司负责结账:两名空姐一个标间,不用空姐自己掏钱。
和林婉清住一个房间的,是王艳。
林婉清先去洗了澡,洗完澡后换个睡衣。
然后躺在床上。
在床上后,怎么也睡不着。
脑海里总是闪过和丁建国在洗手间里的画面。
那种感觉,很让人上头。
感觉全身都是酥酥麻麻的。
不自觉的绞紧双腿。
很自然的望向放在枕头边的寻呼机。
心里在胡思乱想。
“不知道他住在哪里?也许应该返回莞城了吧?”
然后马上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这么晚了估计不会回莞城了,今天晚上应该在羊城住”
“如果在羊城住,会不会扣自己?”
很快,王艳也洗好了。
也穿了睡衣。
昂首挺胸的,波涛汹涌。
林婉清一看就知道,王艳又没有戴罩罩,里头是真空的。
王艳睡觉的时候一直喜欢真空,说这样对自己的兄好。
没错————
是兄。
不是月字旁加匈奴的那个字。
(读者大老爷们都是不屑于上清北的才子,不用安利肯定也懂)
“怎么,睡不着?”王艳笑着问,接着调侃道:“还在想那位帅哥呢。”
林婉清脸一红,“哪有”然后岔开话题:“王艳姐,你的身材真棒啊。”
王艳笑了一下,谦虚的说:“我年纪比你大,我还对你的身材羡慕的要死呢,我肉肉比你多,你是该大的地方大,该小的地方小,哪个男人见了都眼馋。”
“男人就喜欢你这样肉肉的,舒服。”林婉清笑道,然后坐起身子,靠向床头的靠枕。
这样往上一坐,睡衣就往下滑落了一些。
露出性感的锁骨和一道深深的沟壑。
然后被王艳看到了不该看的。
她目光灼灼的盯着林婉清,抬手指著林婉清的锁骨和沟壑边上的部位问:“哇塞,你们这飞机上还挺激烈啊,你这怎么还有牙印啊?”
大意了!
这句话顿时让林婉清满脸通红,胡乱的解释说:“这是痒了,我自己我自己抓的”
“切姐好歹也是见过男人的好吧,你当我还是那种刚刚走出校门的小姑娘了,抓和咬还是分得清的。”王艳了撇嘴道,“不用说肯定是那个帅哥咬的,一点也不怜香惜玉。”
“”
林婉清无语。
问题是自己当时并没有觉得那位丁总不怜香惜玉啊。
反倒觉得很享受
把丁建国送上接驳车后,林婉清返回整理头等舱。
幸好今天头等舱只有一位贵宾,整理起来相对较快。
整理完毕后,还等了一会经济舱那边。
然后空姐们一起离开航班,拖着专用行李箱,前往机场宾馆————无巧不成书,和丁建国他们入住的是同一家宾馆。
林婉清他们机组是航司统一安排入住的,由航司负责结账:两名空姐一个标间,不用空姐自己掏钱。
和林婉清住一个房间的,是王艳。
林婉清先去洗了澡,洗完澡后换个睡衣。
然后躺在床上。
在床上后,怎么也睡不着。
脑海里总是闪过和丁建国在洗手间里的画面。
那种感觉,很让人上头。
感觉全身都是酥酥麻麻的。
不自觉的绞紧双腿。
很自然的望向放在枕头边的寻呼机。
心里在胡思乱想。
“不知道他住在哪里?也许应该返回莞城了吧?”
然后马上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这么晚了估计不会回莞城了,今天晚上应该在羊城住”
“如果在羊城住,会不会扣自己?”
很快,王艳也洗好了。
也穿了睡衣。
昂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