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牛仔裤,依然有那种圆润的感觉。
田甜有些揶揄的问道,“老公,你今天特意跑到店里来看我,我怎么感觉醉翁之意不在酒呢?是不是被人家放了鸽子?所以到我这里来找安慰的呀?”
丁建国:“”
其实谁都没有放自己鸽子。
这毕竟是兴盛的第一家空调专卖店,多关心关心不应该吗?
自己不仅仅是会睡女孩子,做生意也是一把好手好不好?
还真把自己当成只会躺在温柔乡里的了?
“乔巧,你想多了,我今天就是特意来找你这只鸽子的,这段时间辛苦了啊,慰劳慰劳你。”丁建国回答说。
田甜幽幽的说:“老公,我混得这么差吗?终于想起我来了,你再不来,都要长蜘蛛网了”
丁建国:“”
“没有啊,我很公平的”
丁建国所说的公平是轮番交公粮。
他感觉自己是雨露均沾的。
不厚此薄彼。
“但是人与人也是不一样的呀,我比他们要强那些。”在丁建国面前,田甜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好吧,那中午吃完饭后要不要去开个房?”
这样的极品情人,当然不能让她独守空房。
她的要求必须满足。
不论是金钱,还是生理。
“好啊,老公你真好!”田甜突然在丁建国右腮边亲了一下。
“呃我在开车呢,会出人命的!”丁建国心神一荡,有点把持不住。
随便找了一家饭店。
这个时候在饭店里吃什么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接下来的吃。
两人匆匆吃了几口,然后就在旁边开了一个宾馆。
进入宾馆后,田甜就迫不及待的缠住了丁建国的腰。
“老公,我想你了。”田甜娇媚的声音。
丁建国听到田甜这软软糯糯的声音,又见他的眼睛里碧波荡漾,脸颊通红通红的,早已经血脉偾张。
不动情那绝对是畜生!
丁建国的手伸进牛仔裤腰,故意调戏道:“想我什么啊?”
田甜在他屁股上狠狠拧了一把:“你好坏!我早上忙到现在一身臭汗,先去洗个澡啊”
丁建国点了点头:“你累了,我帮你吧。
田甜知道丁建国的意思,娇羞道:“好吧,但不许乱动”
许久。
田甜被丁建国从浴室抱出来。
甜甜忍不住心里嘀咕: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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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底已经是空调销售旺季。
兴盛空调目前已经在国内小有名气,加上价格又是同类空调里面最低,足足相差近2000元,一时供不应求。
采购第三条自动生产线已经是迫在眉睫。
全新的空调生产线肯定是兴盛这样的民营小厂采购不起的,春宝这边也没有淘汰的二手生产设备。
还是通过范太平得知,小本子那边有很多这样的二手设备。
但报价很高。
一条年产十万台的小型生产线,报价最低的也有250万。
但当时这种哪怕是已经淘汰的二手设备,在国内也是先进的,光是一条生产线的产能就已经很恐怖了————年产十万台。
足可以满足兴盛空调目前的客户需求了。
丁建国和徐媛媛商量的结果,是上一条这样的生产线。
至于价格,丁建国去一趟小本子,和那家小本子企业当面谈,争取以最低的价格拿下来。
去小本子谈判,对于从来没有出过国的丁建国来说,确实有些发憷。
但想想当年小本子在华夏大地那么猖狂,最终还不是乖乖的签下投降书,突然就生出了一种前辈们的豪迈。
前辈们拿着土枪土炮,甚至大刀长矛和小本子干都不怕。
自己是去给他们送钱的,怕个屌毛!
不应该自己才是大爷吗?
应该他们叫自己叫爷爷才对。
财神爷啊。
谈判还面临一个问题:语言不通。
幸好,顾清柳懂小本子的鸟语。
办护照,办签证。
半个月后,丁建国和顾清柳飞赴小本子。
候机厅里。
丁建国一身笔挺昂贵的定制西装。
真准备去小日子的时候,心里面还是有些打鼓。
一旁的顾清柳则是一身烟青色的羊毛西装套裙,上衣是剪裁极为利落的单排扣小西装,肩线微微加宽一寸,将身形衬得挺拔如松,腰身却收得极巧,勾勒出职场女性特有的干练曲线。内搭一件珍珠白的真丝衬衫,领口系著一枚小巧的暗纹丝巾,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像是秋日湖面上一抹克制的涟漪。
下装是一条及膝的铅笔裙,裙线笔直,走动时步伐带风,却又不失端庄。脚上是一双哑光黑色的羊皮短靴,靴跟不高,堪堪三厘米,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从容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在丈量谈判桌上的筹码。
外搭一件同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