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建国和林婉清住在半岛酒店的相邻套房,中间隔着一道走廊。邓阿荣安排的,说是“”方便照应”,两人心知肚明,却都面不改色。
成人的世界大家,都不需要说的那么清楚。
丁建国回到房间,冲了个澡,换了身便装。
他站在窗前,望着维多利亚港的夜景,十一点整,他拉开房门,走廊里空无一人,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他走到隔壁门前,轻轻叩了三下。
“是我,丁建国。”
门开了一条缝,林婉清穿着丝质睡袍,头发还湿著,显然是刚洗过澡。她没说话,只是侧身让开,丁建国闪身而入,门悄无声息地合上。
房间里只亮着一盏床头灯,光线昏黄而暧昧。林婉清靠在窗边,背对着他,望着窗外的海港。丁建国从身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窝,嗅着她发间的香气。
或许是女人的第六感觉作祟,林婉清突然感觉有些不安。
“怎么了?”丁建国问。
林婉清:“”总觉得外面有人”
丁建国笑了:“不可能,这里可是半岛,一般的人进不来”
“那是我多虑了”
窗外,维多利亚港灯火璀璨,游轮缓缓驶过,汽笛声悠远而低沉。房间里,窗帘拉得严实,将一切喧嚣隔绝在外
果然女人的第六感觉有第六感觉的道理。
他们都没有注意到,走廊尽头的消防通道里,一个黑影正蜷缩在阴影中。
那人叫陈炳辉,港岛《星岛周刊》的资深狗仔,专拍名人隐私,在业内小有名气。他今晚本是跟踪一位过气的tvb女星,没想到在半岛酒店大堂撞见了邓阿荣迎接丁建国的场面。邓阿荣在港澳商界也算有头有脸,他接待的客人,必定有料可挖。
陈炳辉花了五百港币,买通了酒店一个实习服务生,打听到丁建国和林婉清的房号。他本想拍些“商界新贵与女助理密会”的素材,没想到竟撞上了更劲爆的————丁建国深夜潜入女助理房间,这要是拍下来,明天的头条有了。
他躲在消防通道里,透过门缝,用长焦镜头对准走廊。凌晨四点十七分,丁建国从林婉清房间出来,衬衫扣子还没扣齐,脸上带着餍足的神色。
陈炳辉疯狂按动快门,胶卷飞速转动,心中狂喜:这下发了!
他正准备收工,忽然感觉后颈一凉。一只大手从黑暗中伸出,像铁钳一样扣住他的喉咙,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陈炳辉拼命挣扎,却听见一个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浓重的内地口音:
“说!干什么偷拍我?”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腹部就挨了一记重拳,疼得他弯成虾米,相机脱手飞出!
紧接着,膝盖被踹中,他跪倒在地,眼前发黑。他想喊,一只手掌已经捂住他的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下颌骨。
丁建国蹲下身,从地上捡起相机,熟练地打开后盖,将胶卷整个抽出来,对着走廊的灯光看了一眼,然后轻轻一扯,胶卷断裂,暴露在空气中。
“谁让你偷拍的?!”
丁建国声音不高,但能听得出来很愤怒。
陈炳辉拼命摇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他看清了眼前的人————正是刚才从女助理房间出来的那个内地商人,此刻眼神冷得像刀,哪还有半分餍足的慵懒。
“我我我是个狗仔,就是想拍点花边新闻卖钱”
陈炳辉战战兢兢的说道。
丁建国站起身,将报废的胶卷塞进陈炳辉的口袋,又把他那部专业相机踩得粉碎,零件散落一地。
“滚。”
陈炳辉连滚带爬地消失在消防通道的尽头。
没有了胶卷就没有了花边新闻,
白白蹲了一夜不说,还挨了一顿揍
第二天清晨,丁建国照常起床,吃早餐,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林婉清也准时出现在餐厅,妆容精致,神色如常,只是耳根处有一抹淡淡的红晕,被粉底巧妙地遮掩了。
邓阿荣准时来接,带他们参观澳门的铺面,品尝葡国菜,会见当地的经销商。丁建国谈笑风生,对昨晚的事只字不提。但林婉清注意到,他的目光偶尔会扫过人群,像是在确认什么。
当晚回到酒店,各自回到房间后,林婉清用客房的电话打过来问:“老公,今晚过来吗?”
丁建国道:“不了,有点累。”
林婉清虽然有些奇怪,但还是很体贴的说:
“好吧,那你早点休息,晚安!”
“晚安!”
他放下电话,闭上眼。
那个狗仔虽然被他吓住了,但难保没有同伙。
香港这种地方果然同内地不一样,还是要小心谨慎。
接下来的两晚,他都没有再敲那扇相邻的门。
弄得林婉清有些幽怨,也有些莫名的失落,
感觉丁建国突然变了似的
早上在餐厅吃早餐的时候,丁建国接到了徐媛媛打来的电话,徐媛媛在电话里聊的最多的还是儿子。
这也是每一个母亲的本能。
说小云涛很乖,瑶瑶很喜欢这个小弟弟等的。
这个时候林婉清非常懂事,细嚼慢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