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继续说道:“谁家孩子要是淘气,那就说出来,无非是一只鸡,菜市场也才一块钱一只而已。”
“说出来,然后赔一块钱就是了。”
刚才何雨柱回来的时候,就提醒过秦淮茹了,秦淮茹虽然心中清楚,但是她是不愿意站出来的,毕竟名声不太好。
而且,三个孩子还没有回来。
全院大会时间上是提前了,因为何雨柱没有炖鸡,自然是一点儿线索都没有,许大茂这才着急。
易中海说道:“好了,大家先散了回去做饭吧!”
“要是谁家孩子拿的,就过来找我。”
许大茂一听不愿意了,立刻说道:“不是,一大爷就这么算了?”
易中海看了他一眼,说道:“那还能怎么办?”
“现在有些人家还没有回来,这事儿各家回去问问,然后找我去就行,事儿说开了赔许大茂一块钱就是了。”
“散了吧!”
何雨柱嘿嘿一笑,转身往回走,许大茂一看何雨柱的模样,气的牙根儿痒,他不单单是丢了一只鸡,还被踹了一脚。
……
秦淮茹带着忐忑的心情回家了,做完饭的时候,三个孩子才回来。
吃饭的时候,三个孩子都吃不下去,秦淮茹算是彻底知道了,家里面自然是训斥一番,然后叮嘱嘴巴严点儿。
而何雨柱就着油炸花生米喝着小酒儿,美滋滋的,这事儿就是他的破坏了。
许大茂根本找不到谁偷的鸡,因为没有鸡骨头和鸡毛,那些都是厂院墙外面呢!
而以贾家的作风也是不会承认的。
没一会儿何雨水回来了,何雨柱立刻拿出三个饭盒来,其中的凉菜装在一起,这个留在桌子上,然后给何雨水倒了一杯酒。
“你先喝两口儿,菜我热一下就吃!”何雨柱立刻忙碌了起来。
何雨水笑着说道:“正好我暖和、暖和。”
说完,直接干了一杯。
一口闷的小酒盅,对于厨子的女儿来说,那就是润润嘴唇的事儿。
何雨柱一边儿热菜,一边儿问道:“你和你对象怎么样了?”
“定好结婚的日子了吗?”
“哥好给你准备嫁妆啊!”
何雨水说道:“定了,春节就结婚!”
何雨柱说道:“那就挺好。”
何雨水随后又问道:“哥,你要给我准备什么嫁妆啊?”
“自行车和手表你都有了,这次给你买一个收音机,对了~缝纴机你要不要?”何雨柱热好了菜端上来,何雨水给何雨柱倒酒。
何雨水说道:“算了吧,你哪有那么多的工业卷啊?”
“嘿嘿,山人自有妙计!”何雨柱今天下午做的菜,那可是不一般的,他肯定李怀德星期一必然找他,“对了,被褥什么的你准备了吗?”
何雨水说道:“准备了,我在纺织厂也是方便,缝纴机真要是能买,那就买。”
“他分的房子已经收拾好了,还有地方放的,不过哥您还有钱吗?”
何雨柱说道:“看不起你哥,不光哥有钱,哥明天还能给你要来一大笔钱呢!”
何雨水一愣,问道:“管谁要啊?”
“不用问了,你就等着吧!”何雨柱不说,“哥肯定把你风风光光的嫁出去,不能让你婆家看不起了。”
兄妹两个吃吃喝喝,最后下了面条,饱餐了一顿。
然后沏茶闲聊,说着结婚的一些其他事情,毕竟他们现在家里没有长辈,易中海也不管何雨水的事儿。
……
一夜无话,第二天是星期日,何雨柱睡了一个懒觉,不过一大早秦淮茹就冲了进来。
关门之后,她先是给何雨柱的煤炉子加了蜂窝风,然后从水缸之中打水,装满水壶烧水。
不知道以为她是何雨柱的媳妇儿呢!
可惜,她就是吊着何雨柱,另外自己也是上环了,同时不懂得医学常识,等到将来四十多岁取了环之后,再也怀不上了。
秦淮茹来到床边儿,一巴掌拍在了何雨柱的屁股上,虽然隔着厚厚的棉被,但是这种行为也是会让人浮想联翩的。
“嘿,睡觉呢!”何雨柱其实已经醒了,他一直关注着秦淮茹的动作。
“都几点了?”秦淮茹轻车熟路的哄着何雨柱起床,而何雨柱安心享受着,维持着彼此之间的暧昧关系。
起床之后,何雨柱洗漱一番,而此时秦淮茹则是给何雨柱叠被子,然后拿了盆装起何雨柱的脏衣服。
同时说道:“柱子,你可别哪天给说漏了嘴。”
“嘿,我就知道有事儿。”何雨柱一副不高兴的模样,而秦淮茹则是再哄一下,这才答应一定嘴严。
秦淮茹这才满意的扭着屁股出去了,何雨柱冷笑一声,随后开始准备早饭。
何雨水明天才回去厂里宿舍,此时也没有起来呢!
这丫头在家就是懒,到了婆家倒是勤快的很,何雨柱也没有多说什么,反正她的日子不会过的差了。
等到饭好了,这才去叫了何雨水出来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