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若林拿着香烟抽了一口,随后坐了下来,然后说道:“明人不说暗话,你是不是汉奸你自己心里清楚。”
“但是,你自己说了不算!”
“现在天津各个部门都在争夺资源,所有汉奸都在找靠山,伯父一动不动,实在是让人怀疑啊!”
穆连成拿出手帕来,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偷眼看了看穆晚秋,此时穆晚秋只是呆呆的站着。
穆连成很急,他的脸上挤出笑容来,对着谢若林说道:“我这里托大,叫你一声贤侄如何?”
“应该的,毕竟我和晚秋这么熟悉,伯父自然是不用客气,我可是一进门就叫着伯父呢!”谢若林道:“虽然您是她的大伯,不过养育之恩还是要报答的。”
“是不是晚秋?”
谢若林突然询问穆晚秋,穆晚秋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听到有人叫自己,这才迷茫的抬起头来。
穆连成急忙说道:“贤侄说的不错!”
此时穆连成还站着呢!
谢若林就是在敲打他,谢若林随后说道:“这样吧,你的资产由中统接收,如果有人再来,那么你要及时的通知我,我随后派人和您交接。”
“您的事儿我们中统管了,没有问题吧?”
“没有,绝对没有!”
谢若林此时起身,然后说道:“那么我就告辞了。”
他是作势要走,穆连成自然是不能让人就这么走的,话说的不清不楚,而且什么东西都没有拿啊!
一点东西都不要、一点儿要求都不提,你个人没有任何的诉求,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你让我怎么安心?
穆连成急忙说道:“贤侄,你看你和晚秋这么久不见,不如一起出去谈谈,毕竟分别这么久,应该有好多话要说吧?”
谢若林道:“也好,不过晚秋是否愿意赏光呢?”
穆连成急忙来到穆晚秋的身边儿,小声道:“晚秋啊,大伯可就靠你了。”
穆晚秋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了大伯。”
随后她看向了谢若林,道:“谢先生请稍等,我去换一件衣服。”
“好啊,我等你到什么时候我都是愿意的。”谢若林道:“这些年我一直都是一人,每每孤独之时,想的都是晚秋你。”
穆晚秋也没有说什么,转身上楼去了。
穆连成道:“贤侄,我们再坐一会儿?”
谢若林此时说道:“伯父啊,你的事儿最后还是要靠着我们站长啊!”
“一份见面礼是在所难免的,那些不动产都是公家的,我们站长个人是不是应该有点儿表示啊?”
“当然、当然,不知道贵站长喜欢什么呢?”穆连成道。
谢若林道:“我们站长是个俗人,就是喜欢俗的,想要他眼前一亮,必然不能少了。”
“可是一旦搭上关系,那么伯父也就有了靠山。”
“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嘛!”
“而且,此事最忌讳的就是左右要摆,到时候得罪的可不是一家两家啊!”
穆连成道:“我明白了,我这就去准备一二!”
谢若林一点头,穆连成转身走了,时间不长,他拎着一个小箱子回来了,看样子很重。
谢若林示意手下人接手,放到了车子上,又过了一会儿,穆晚秋这才下来。
她换了一条红色的v领连衣裙,脖颈上戴着一条项炼,脚下一双黑色圆头、中跟的绑带皮鞋。
美!
谢若林道:“晚秋,你用永远都是那么的美!”
“请吧!”谢若林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
穆晚秋低着头,从谢若林身边儿走过,谢若林闻到了淡淡的幽香。
谢若林转头对着穆连成点头示意,道:“伯父,那我们就先走了。”
谢若林不用回头,都知道穆连成是个什么样子,坐在车上,谢若林说道:“晚秋,是不是不太愿意和我在一起啊?”
“没有啊!”穆晚秋急忙说道:“我只是担心我伯父,他现在的日子并不好过。”
谢若林道:“一饮一啄皆是因果,你伯父之前享受了多少富贵,如今不加倍偿还已经是好的了。”
“他的所作所为你知道的,你也是受益者,如今我来不过是给你伯父一个机会而已。”
“不过看样子他好象不太领情,尽是一些虚言,极尽敷衍。”
“之后如何我不清楚,不过我可以将你保护下来。”
“这些年我一直没有忘记学生时代,尤其是你!”
谢若林伸手,将穆晚秋的手抓在手中,穆晚秋没有挣扎,她知道挣扎的后果。
车子开到了一家洋人开的咖啡馆,两人落车之后,进入咖啡馆,谢若林询问穆晚秋之后,点了两杯咖啡。
一阵阵钢琴声传来,穆晚秋转头看了过去,她此时感觉是孤独而无助的。
谢若林没有打扰她,让她静静地听着,这是一首名为《致爱丽丝》的钢琴曲,原名《a小调巴加泰勒》。
谢若林知道,穆晚秋在哀伤自己的爱情,这就女文青的毛病。
一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