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站长?
这是保密局北平站的站长,即便是吴敬中都要陪着笑脸的人物,馀则成在脑海之中,立刻开始形成计划,找借口去会客室露个面。
然后再安排接待等等,如此与乔站长接触,看看是否可以探听到什么消息。
不过可以确认,袁佩林确实到了天津,而且应该是陆桥山负责看守和保卫,但是陆桥山没有回到站里来,人应该是放在外面了。
馀则成的反应很快,瞬间脑海里就形成了大致的情况,不过麻烦也来了。
陆桥山是中校,还管着情报处,实际现在他就是站里的二把手,距离副站长一步之遥。
而且他背后站着郑介民,现在的保密局局长。
他手里的情报处不单单有设备和人手,他还掌握站里其它的资源,享受总务科就是他的自留地。
要人有人、要钱有钱,他在外面部署,自己想要找到袁佩林,那无疑是大海捞针了。
之前还有一个马奎与陆桥山相互制衡、拆台,但是现在马奎被自己搞掉了。
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站长好象依然怀疑站里有地下党,不然他为什么不把人带回来?
他在怀疑什么?
没有站长的首肯,那陆桥山敢将人藏在外面?
难了!
不过上级的命令是不惜一切代价,馀则成只能硬着头皮上了,他等待了片刻,随后起身奔着会客室去了。
……
晚上,谢若林接到了馀则成的联系请求,他晚上在家里吃晚饭,随后带着穆晚秋来到了老地方。
他让穆晚秋在自己的包厢之中,然后和馀则成开了另外一间包厢。
馀则成开门见山的说道:“谢先生,现在有一个事情想要请你帮忙?”
谢若林一笑,然后说道:“不是想要找你们的那个叛徒袁佩林吧?”
“恩?”馀则成震惊之后则是狂喜,迫不及待的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谢若林说道:“之前你们站的陆桥山来过,想要包下这里,但是我这里日进斗金,他舍不得那个钱,只能离开了。”
“我当时就好奇,随后跟踪了他,你猜猜他最后去了哪里?”
馀则成瞪大了眼睛,一副迫切的模样,但是谢若林一笑之后,不说话了。
拿出一根雪茄来,精心的处理起来,馀则成急迫的问道:“他在哪里啊?”
“馀先生,价钱可是还没有谈好啊!”谢若林抽了一口雪茄,随后吐出层层的烟雾来,然后说道:“价钱不谈,就和我要消息吗?”
“这就是你不对了,不会向着要空手套白狼吧?”
馀则成瞬间冷静了下来,他没有想到,如此重要而隐秘的情报,竟然就这么出现在自己面前。
作为一名潜伏人员,他失去了以往的冷静,做了一个深呼吸,然后说道:“抱歉,是我不专业了。”
“那么谢先生愿意开一个什么价格?”
谢若林道:“这个价格可是不低的,根据我这边儿掌握的情报,你们这个叛徒可是出卖了不少人了。”
“而且马上就要去北平,他曾经在北平工作多年,其掌握的情报不少,一旦到了北平,那么你们北平地下党,可就要损失惨重了!”
馀则成道:“是否可以先欠着?”
“我们信誉还是有保证的,但是多拖一分钟就有多一分危险,你开价我绝不还价。”
“可以,二十根小黄鱼,这个价格算是友情价了。”谢若林道。
馀则成一点头,说道:“一言为定!”
谢若林随后说了一个地址,这让馀则成很是诧异,因为那里是妓院,名叫秀春楼!
倒不是陆桥山与李崖的思路一样,而是因为袁佩林需要享受,他为什么叛变?
就是受不了清苦的日子,他是主动叛变的,而不是被抓之后才叛变的。
这种人的思想滑坡了,而且是一出溜就到底的那种!
所以,陆桥山第一个找的地方就是谢若林这里,谢若林仿照后世洗浴中心打造的地方,不一样的地方在于,都是以包厢的形式经营的。
每个包厢都自带一个小浴池,可以带着女人进来,他这里不提供,但是你可以自己带。
另外还可以在这里吃吃喝喝,谈事情、谈生意都可以,更加的私密,而且还可以过夜。
陆桥山一下子就看中了这里,但是谢若林哪里会同意啊?
他这里和秀春楼不同,陆桥山想要包下来一个包厢,但是谢若林不可能让他在外面布置人手,毕竟这里的客人非富即贵。
他要是全部保包下来,即便是只有十天,可是也影响自己以后的生意,双方根本谈不拢。
谢若林要的价格太贵了,毕竟影响自己的生意,价格少了谢若林肯定不干。
于是,陆桥山只能重新找地方。
而秀春楼一旦包下来,那就不能全包,因为妓院不开门做生意,那就太过奇怪了。
所以,他就包了二楼!
袁佩林躲在里面,吃香喝辣,同时这里还有姑娘,随时想要随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