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胖子不屑地说道,对此情形司空见惯。
“别说王府,世家大族后院此类事情都不算少,我娘生我时大出血而死,在场的产科圣手都救不回来哼,不管是确有其事,还是其他人栽赃,南恨水姑姑是死定了。”
向来乐观的罗胖子面上闪过一丝阴霾,语气中带上了恨意。
“话是如此,但和南恨水有何关系,禁军凭什么来捕白鹿书院弟子?”
陆离拍案而起,前些日子是他作为书院弟子受到庇护,只不过今日换成了南恨水。
“走,一道去看看,总不能真让南恨水被逮捕,书院脸面都被丢尽了!”
一同前往赤火秘境的路上,他才和南恨水熟悉起来,知晓这位面容姣好的师弟眼光见识皆是不俗。如果被莫名牵连而逮捕,实在太可惜,也冒犯了白鹿书院尊严。
今日能因郡王命令放禁军逮捕南恨水,明日就能奉枢密院旨意,关押他陆离。
这是底线问题,不能后退。
回到士子楼,果然见到了不少披着金甲,威武雄壮的禁军士兵,不提动手本事,只看身形,全在七尺以上,气血旺盛,军械精良。
四人一组,十步一岗,形成一股肃杀气势,途径的书院弟子都难免小声了些。
还没走近,就看到南恨水双手背缚,被推操着走了出来。
双眼微红,走的慢了些,便被人一把推了过去。
“怎么回事,南师兄怎么被禁军带走了?”
“莫非犯了王法,得是什么大罪要进书院抓人?”
“太过分了,书院弟子不可轻辱,岂能让人这样带走!”
书院弟子原本有些敬畏禁军,毕竟看着就和地方军士大有不同,代表皇室。
但看到同门这种遭遇,立马升起同仇敌汽之心,将去路挡住。
“奉昭明郡王敕令,南氏一族暗施魇术,谋害世子,罪大恶极全族收监,不日就要押往神京,各位书院弟子速速让开,不要自误前程。”
领头队长站了起来,半解释半威胁,想要驱散人群。
同时暗骂手底下人不会做事,明明可以请出书院,偏偏要在士子楼就上手段。
书院弟子最是年轻气盛,一旦处理不当,引发大规模围观就不好收场。
眼看最近的几名弟子被镇住,南恨水本人也没呼喊,禁军队长使了个眼色加快脚步。
但没走出几步,又被两名弟子拦住去路。
“执行王命,速速让开!”
禁军队长只对成规模的书院弟子畏惧,单独的一个两个还真不放在眼里,蒲扇大手伸出,朝着眼前年轻人脖子抓去。
看这一下力度,少说得卧床修养数月。
“昭明郡王?我只听过宣威郡王!”
冰冷声音从年轻的书院弟子口中说出,手中长剑一跳,后发先至的点中禁军队长手腕。
他整条手臂陷入酥麻,常年厮杀经验让他想也不想左手化作炮锤,猛地轰出。
没有什么复杂招式变化,只有来自战场的千锤百炼杀招,每招都不离要害。
这击炮锤又快又急,直奔太阳穴而去,打出类似鞭炮炸裂的脆响。
一下抡实,铁盔都能砸凹一个洞。
可那把长剑似早有预料,不慌不忙往前一送,正巧刺中手肘内侧,一股寒意顺着关节入体,气血僵硬,让他十分内力散了九成。
剑鞘顺势一拍,抽在禁军队长脸上,飞出满嘴牙齿。
“什么时候,一个闲散郡王能管到白鹿书院头上了?”
陆离居高临下,盯着这位捂着面孔,半蹲在地上的禁军。
大楚宗室,除了俸禄极厚,手头不会有任何实权,得凭本事去争。
像宣威郡王那般,在武道上成就非凡,凭半步法身修为硬生生从连爵位都快没有的一名宗室,十年内加封成为郡王。
一直有小道消息,说天子连亲王册封文书都写好了,只等宣威郡王凝结法身,立即颁布天下。这位昭明郡王从没听过,可见只是占了投胎优势,其他方面一事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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