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现在卢尼在内线要位，你应该什么时候过来包夹？”
“太早了，他会传出去。”
“太晚了，他已经出手了。”
“就是这个时机，他刚转身，还没起跳。”
杨随风一次次尝试，一次次失败，一次次重来。
直到有一次，他终于卡准了时机。
格林从旁边冲过来，和他一起包夹住了卢尼。
卢尼传球失误。
格林停下动作，看着他。
“就是这个感觉。记住了吗？”
杨随风点点头。
“行，今天就到这。”
杨随风看了看时间，晚上八点十分。
三个小时。
他们练了整整三个小时。
杨随风坐在地上，浑身像散了架一样。
格林在他旁边坐下，递给他一瓶水。
“杨，你知道我刚才为什么找你加练吗？”
杨随风摇摇头。
格林看着远处的篮筐。
“因为我在你身上，看到了一点我自己的影子。”
格林继续说：“我进联盟的时候，没人看得起我。说我矮，说我慢，说我除了吼什么都不会。但我活下来了，还拿了冠军，进了防阵。”
他转过头，看着杨随风。
“你知道为什么吗？”
杨随风没说话。
格林说：“因为我不认输。不管别人怎么说，我都不认。”
他拍了拍杨随风的肩膀。
“你也是。”
两人坐着，谁都没说话。
过了很久，杨随风开口。
“格林。”
“嗯？”
“谢谢你。”
格林笑了笑。
“谢什么。以后你防住对面的时候，就是谢我了。”
两人站起来，走向更衣室。
杨随风的腿还在抖，但心里很踏实。
系统提示音突然响起——
【检测到宿主完成“格林特训”隐藏任务】
【解锁新能力：防守预判（能更准确预判对手进攻意图）】
杨随风听到这个声音后笑了，意外之喜。
格林回头看他。
“笑什么？”
杨随风摇摇头。
“没什么。”
格林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没再追问。
两人走进更衣室。
库里正好出来，看到他们，愣了一下。
“你们练到现在？”
格林点点头。
库里看了看杨随风，又看了看格林。
笑着说：“格林，你这是要把我的新队友练废啊。”
格林耸耸肩。
“废不了。他比我当年硬多了。”
库里走过来，拍了拍杨随风的肩膀。
“明天还有一场季前赛，别太累。”
杨随风点点头。
库里走了。
格林也开始收拾东西。
杨随风坐在更衣室里，看着自己的手。
脑子里反复转着刚才那些画面。
格林的每一次示范，每一次纠正，每一次“再来”。
他忽然觉得，自己真的在变强。
不只是身体，是脑子。
系统提示再次响起——
【明日季前赛对手：洛杉矶湖人】
【无特殊任务，但可借此检验防守训练成果】
杨随风看着那行字，每几秒就不在乎了。
把手机收起来，继续收拾东西。
走出球馆，外面已经全黑了。
旧金山的夜风吹过来，很凉。
但他觉得浑身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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