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程辞和乔楚生在吃饭，刚从法餐厅里出来，萨利姆就找过来了，“探长，出事了。”
“怎么了？”
“皮影戏剧场艺人陶宇被杀了。”
“去喊路垚。”
“就是路先生打电话报的案。”
程辞和乔楚生都笑了一下，“那就去剧场吧。”
两人很快就到了剧场，路垚和白幼宁已经安抚好了现场的其他观众，看着乔楚生揶揄的眼神，两人也有点儿无语。
他俩就是没抢到电影票，就想着来看戏，找到了一个皮影戏，就过来了，没想到就出事了。
“既然在现场，那就说说是怎么回事吧。”乔楚生看着他们两个。
路垚咳嗽一声，“我俩坐在最前面，没注意到后方有什么动静，但几个表演的都一直在，散场的时候，我跟幼宁走在最前面，正好就看到他被一个皮影，贯穿喉咙，直接死亡，现场所有人都在。”
程辞看了眼周围的人，“有中途离场的吗？”
“有，不过不知道是谁，都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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