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福利院给小孩都看看牙,就是不知道你们的情况……”
邱晨说着,看向洛郎:“老洛,你怎么说?”
“啊?我吗?”
洛郎没想到话题在自己身上,看着两个人好奇的眼神说道:“我今天就上了几台手术,而且也参与了手术,我觉得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切。”
原本好奇的两人发出长长的吁声。
“吹牛逼谁不会呀?”
潘九江直接说道:“我今天在骨科的时候可听老师说了,你们儿科那边出了一个学生,诊断出来了老师都没诊断出来的病症,救了孩子一命,已经准备找机会表彰了”
“这个学生未来绝对平步青云,至少毕业绝不困难。”
潘九江说道:“要我说,我自己还是那个学生呢,你敢说了,老洛。”
原身老实巴交,在舍友印象里也不是会开玩笑的样子。
因此现在洛朗也不打算开玩笑:“是呀,就是我。”
“哈哈哈哈,洛朗你可把教导主任都吹上去了。”
洛朗耸耸肩,也没有辩解。
高手寂寞,无需多言。
寝室内,三人有说有笑分享着自己的一天的收获。
同一时间。
左振兴坐在机场的候机室。
掏出手机,看了一眼自己之前交代张连任帮自己带洛郎的事情,双手大拇指笨拙地敲字:“张连任,你这个笑面虎,没有为难我学生吧?”
“我在急诊,需要去飞刀一趟,明天洛阳可能还需要去你科室待一天,你可不要为难他。
把他当做普通的学生去培养就好了,该干什么干什么。
如果你觉得还不错,把你的缝合技术给他教一教,之后我请你到家里吃饭,再教你一手。”
很快,对面有了回复:“左主任,你才象是那个笑面虎。”
“?”
左振兴正打算回复,但已经到了上机时间,发了一句“不说了,我要上飞机,一切麻烦你了。”
就匆匆赶上飞机。
不过脑海当中还是张连任刚才说的话。
笑面虎?
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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