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你睁开眼睛,月光洒在山涧上,水面波光粼粼,木婉清还蹲在溪边,双手抱膝,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站起身,走到她身旁,也蹲了下来。
“木姑娘,我有个问题想问你。”你说。
她侧头看你,黑纱外的那双眼睛带着疑问。
“你脸上这块黑纱……是不是有个规矩?谁第一个见到你的容貌,要么你杀了他,要么你嫁给他?”
木婉清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你怎么知道的?”
你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伸出了手:“让我看看你的脸。”
“不行!”她几乎是本能地往后一缩,手按上了腰间的剑柄,但她的剑早被慕容复打飞了,此刻腰间空空如也。
“你不让我看,我就没法娶你。”你说得很随意,仿佛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木婉清愣住了,她盯着你的眼睛,试图从里面找到一丝戏谑或者轻薄,但你的眼神很平静,甚至带着一点认真。
“你……你说什么?”她的声音有点发颤。
“我说,我想娶你。”你重复了一遍,“当然,前提是你得让我先看看你长什么样。万一你是个丑八怪,那我可就亏大了。”
最后这句话带着明显的调侃,木婉清先是怔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但很快又被一种复杂的情绪取代。
她咬了咬嘴唇,虽然隔着黑纱,但你能看出那个动作。
“你不怕我杀了你?”她低声问。
“你打不过我。”你说,“而且,你不会杀我,我刚刚救了你。”】
【木婉清沉默了,月光下,她的黑纱随风微微飘动,露出一点下颌的弧线。
过了很久,她终于开口,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你……你转过身去。”
你挑了挑眉,但还是依言转过身,背对着她。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是一声极轻极长的叹息。
“好了。”她说。
你转过身。
月光洒在她脸上,你整个人都怔住了。
那是一张苍白到近乎透明的脸,没有半点血色,象是用最上等的羊脂白玉雕成的。
眉毛细长而弯,眼睛又黑又亮,此刻正带着一丝紧张和羞怯看着你。
鼻子挺秀,嘴唇薄而小巧,颜色淡得象桃花瓣上最浅的那一抹粉。
“如新月清辉,如花树堆雪。”你在心里默默念了一句,这是原着里描写木婉清容貌的话,但此刻亲眼看到,才知道文本有多苍白。】
【“看够了没有?”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冷冰冰的调子,但耳根已经红透了。
“没有。”你老实回答,“看一辈子都看不够。”
木婉清的脸腾地红了,她猛地低下头,想要重新蒙上面纱,但被你一把握住了手腕。
“别蒙了。”你说,“你已经让我看到了。按照规矩,你现在有两个选择——杀了我,或者嫁给我。”
“我……”她的声音发颤,“我打不过你。”
“那就是选嫁给我了?”
“我没有这么说!”她用力想抽回手,但你的手握得很紧。
你忽然松开手,退后一步,张开双臂:“那来吧,杀了我,我保证不还手。”
木婉清愣住了,她看着你的眼睛,你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笃定。
她抬起手,并指如刀,对准了你的胸口,但那只手悬在半空中,迟迟没有落下。
“你……”她咬着嘴唇,“你为什么要这样?”
“因为我喜欢你。”你说,“从第一次在万劫谷外的山道上看到你,我就喜欢你了。你骑在黑玫瑰上,一身黑衣,浑身是刺,象一朵带刺的黑色玫瑰。我当时就想,这朵花,只有我能摘。”
这话半真半假,你确实在山道上见过她,不过那时候你躲在树后面,但此刻说出来,连你自己都觉得象是真的。】
【木婉清的手慢慢放了下来,她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斗。
“你是认真的?”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比真金还真。”
又是一阵沉默,山涧的水声哗哗地响,象是给这段对话配着背景音。
“那……那段誉呢?”她忽然问,“你说天亮后送我找他。”
“段誉?”你笑了一声,“段誉是你什么人?你跟他认识才几天,他连你的脸都没见过。而且你知不知道,段誉心里已经有别人了?”
木婉清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
“他在无量山下遇到过一个叫‘神仙姐姐’的雕像,还学会了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后来他又遇到了钟灵、遇到了你,但真正让他动心的,是一个叫王语嫣的女人。”你顿了顿,“你对他来说,不过是一路逃亡的同伴罢了。”
这话有点狠,但你知道,木婉清需要被点醒。
她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她忽然抬起头,盯着你的眼睛:“你发誓。”
“发誓什么?”
“发誓你刚才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发誓你不会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