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武院,大门口。
各个早餐摊前,众多弟子交头接耳。不止他们八卦,摊主们同样绘声绘色地讲述着清晨街道上的惨状。
“我跟你们说,死的老惨了。其中一个人,脑瓜子都被打爆了。”烧饼摊老板手舞足蹈,讲到无头尸体时,摊子前齐齐发出一声惊呼。屁大点清河镇,多少年才有一次大新闻呀。
“听说是尸帮的人,那无头尸体看穿着,应该是个小头目。”贺通天右手边正喝着豆浆的同院师兄,分享着今早的头版头条。
“嗨,最近一段日子不知咋回事,咱们清河邪了门了。下河村前天又失踪了个渔夫,这都第几个了?镇子上前几天有孩童陆续失踪。甚至街上的乞丐,比往年也要多出不少。”
“可不是嘛,以前我还仗着自己练武敢一个人走夜路,不怕街头巷尾那帮饿疯了的乞丐。如今晚上能不出门,尽量别出去吧。”
今日头版头条缔造者,返回院子时背后两个勾肩搭背的师兄弟,叙说着近日各种乱七八糟的事。
然后,撞到庄正又被人带到角落里乖乖练拳。
一些人路过,话题瞬间转移到二人身上,开始窃窃私语。
刚开始几天,大家对于贺通天这位拳法方面的天才很感兴趣,甭管上午、下午,总有人时不时过来旁观。
可是,连续好几天藏拙,想着把张尸长之死撇清关系的缘故,令院内师兄们逐渐丧失兴趣。
于是,流言渐起。
没招,当初月末考核时十二式拳法,打的行云流水、虎虎生风,一时间风头一度盖过本院大师兄,惊艳一大帮人。
自然而然,大家对于姓贺的《滚石拳》表现更加期待。结果,期待十多天交出的答卷马马虎虎,没有风言风语才是怪事。
“师弟”
不等庄正把话说完,贺通天摆摆手。
“大师兄,咱们继续练拳吧。嘴长在别人身上,爱咋说咋说。”
实际上,说坏话的人只局限于那些少爷和小姐的圈子。一般出身的人,压根不敢讲。
别忘记,某人连续十天的惨嚎。少爷小姐们家大业大不害怕,他们不一样,出身不错却又不够高,哪里敢嘴比他们强的人?
说起来,武院的圈子挺有意思。
排名t0级别的,自是大师兄庄正,人家是师父爱徒,以后养老+武院继承人。t1级别的,则是李成这种在镇上有势力的少爷小姐们。
t2层次的是少爷小姐们的跟班,干脆点说就是狗腿子。以及一些有点家底,天赋努力不算差的弟子。
最底层?
刚入门的新人呗。
“大师兄!”
王青青站在正房门口招手,庄正立即放下拳架赶去。不一会儿,正慢悠悠搁那儿装糖的贺通天惨遭打断。
“师弟,来新人了,你带。”
“???”
庄正一把搂住他的肩膀,小声问道。
“荷包是不是要见底了?别否认,三个月学费,加之七瓶药油的花费,差不多五十两银子。你家底再怎么厚,能有多少钱?
带个新人,每天上午教一教,不费事。带出来,二两银子到手。带不出来,也有一两银子的辛苦费,好歹把住单间的钱挣出来了。”
对此,他没有拒绝。
昨天晚上盘算好,自己需要四个月练出刚劲。不算每天早饭钱,三个月时间一到,又得交十一两银子。
现在兜里有多少?
每天早上平均下来,花销差不多八十文。,三两多!
“好。”
“以后,你小子跟他练拳。放心,十二式方面,他练得比我好。”庄正拍拍新入门弟子的肩膀道。
“师兄好,我叫苏玉。”
小孩年龄不大,跟贺通天应该差不多,十六岁风华正茂的年纪,相貌端正。在武院内,妥妥的t0级别颜值,比其馀糙汉们好看太多喽。
观其穿着,衣服上没有补丁,棉布料子有些旧。想来应该是家中长子,家底比他家大哥去县城武馆练武前差一点。
“苏玉是吧,跟我学。”
3级的入院十二式,教程效果绝对不差。
一晃儿,一上午过去。
带刚入院弟子挣钱的当事人,看着一套拳法打的有声有色的苏玉,感叹人和人的差距,有时候比人和狗的差距都大。
一上午,不到三个小时。对方将十二式拳法悉数掌握,打出来的动作比晚他入院三天的张浪、王家兄弟三人强出一大截。
换算一下的话,小苏玉三个小时,顶得上三人半个月苦练。
艹!
幸好他是个开挂的神仙,要不然真会被小孩哥狠狠打击一次。按照对方进度,明后两天再纠正一下姿势,通过月末考核板上钉钉。
中午,他直接告诉大师兄苏玉的天赋。
至于给天赋异禀的师弟分一半肉啥的事,没干。开玩笑,伴随着两次加点,他都成饭桶了。每天午饭的一碗肉,自己且不够吃呢。
交好?
有必要么。
修改器傍身,只要不半路丧命,早晚能走到最后。交好旁人,不如专心干饭、苦练拳法。
午饭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