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通天见扫堂腿扫空,圆满级别的《滚石拳》登时做出反应,立即向右侧翻滚闪避。
“轰——”
毫无保留的全力一刀,硬木地板根本承受不住,直接寸寸崩碎。二人一前一后,接连坠入下方房间。
“噗通!!”
两人坠地,发出巨大声响。
“???”x2。
一楼卧房内,父子二人看着从崩碎的天花板上,坠下来的两个人一脸懵逼。
莫非是三一教的王八蛋们杀回来了!!
落地后,两人迅速起身,各自拉开距离。
“金背刀,张雄?”到底是李震见多识广,看到蒙面人手中堪称标志性的武器,一瞬间道破身份。
啥玩意儿,张雄!
大半夜被人上门砍的受害人闻言双眼一瞪,我踏马没去找你,你却率先来偷袭我一个练拳不到半年的萌新。
还有王法么,还有天理嘛。
张雄倒也干脆,见身份暴露索性一把扯下黑色面巾,露出一张明明不到四十却异常沧桑的脸。
“没错,正是老子。”
“张老大(尸帮老大),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非要打生打死。”李帮主决定化敌为友,起码在他看来贺镇守干不过尸帮老大,人家十几年的积累,不是闹着玩的。
说句不好听的,一旦对方干掉贺通天,下一个死的就是他们父子二人。
毕竟,王老爷子不是吃素的,人家连续死掉两个徒弟,再死第三个怕是要疯,非得屠光整个尸帮不可。
“我大哥的血仇,能好好说吗?”话音落下,张雄大跨步单手挺刀,侧身直刺杀兄仇人面门。显然,心头里的火气被勾起来,有些失了用刀的章法。
贺通天见此,双手如闪电般探出死死抓住刀身。同时用尽全身力气一拧,猝不及防下,对方手臂一转带动肩膀,胸膛向前一挺,露出咽喉。
“撒手!”
此时,抓住破绽的贺某人,一记凶戾的大力扫踢,狠狠踢中对方不慎暴露的咽喉。
“砰!”
“轰——”
一脚将露出真容的张雄扫飞,对方松开攥着刀柄的手,如炮弹般撞碎墙壁,滚到屋外。
正所谓趁你并,他掉转刀头,双手持刀。脚下用力一踩,整个人亦是飞身跟了出去。
“爹,我们要不要帮忄”
床踏上,李成的半拉【亡】字没等说出口,李震瞥了他一眼。
帮忙?
咱们两个,老的老、小的小,尤其你爹我现在还是个独臂,跟上去不纯添乱嘛!
“那踏马是张雄,三绝张雄,曾经的清河镇第一。你?你算个β。”
李成:“”
有必要骂我是个β么。
屋外,二人已经开始交手。
“砰——”
一屁股坐在地上,尾巴骨传来开裂剧痛。不等姓张的忍痛起身,一柄金背刀自碎裂翻飞的残骸中显现,凶悍砍下。
“锵!”
一刀正中天灵盖,震得他脑瓜子嗡嗡作响。一时间,竟没办法反抗,更遑论反击呢。
“锵!”
“锵!!”
“锵!!!”
贺通天精通痛打落水狗、落井下石、雪中送屎等诸多技巧,双臂猛抡大刀,每一刀俱是比前一刀更狠、更凶。
该说不说,铜皮真硬啊。一连四刀,一刀凶过一刀,一刀力道大过一刀下。尸帮老大居然全抗住了,人家十几年的积累,的确不是闹笑话。
爆发全力,四记力劈华山后,震得始作俑者双臂发麻。打不动威装·尸皮的敌人心情了。
好硬的王八壳子!!
既然大刀不好用,索性弃刀肉搏。
正好,刚刚掌握至柔劲力的他,尚未找到一个实验对象呢。
趁着张雄头晕目眩,一记虎爪抓住天灵盖,手臂用力硬生生把人高马大的汉子给提起。紧接着,变爪为掌,手腕用力向前一推,将人击的蹬蹬蹬倒退。
别看只是简简单单一推,实际上里头含着寸劲,力道一点不小。方寸之间爆发出的掌力,也就是尸帮老大皮膜磨炼到铜皮层次,换成寻常隐劲高手,少不得七窍流血。
何况,他这一招寸掌裹挟至柔劲力,如汗毛细小的劲力顺着额头毛孔悉数涌入。可惜,至柔劲力因皮膜关系,损耗了十之七、八。
铜皮的确挡不住至柔劲力,可它能做到削弱,想通过铜皮伤人,得损耗更多的劲力。要不然,一身皮膜岂不白白磨练,谁还愿意天天搁那儿忍受皮肤撕裂的痛苦修炼呀。
受害者只觉的额头剧痛,仿佛千万根绣花针连续不断地刺击大脑,整个人脑海一片空白,只能发出一阵阵压抑的怒吼。
“啪!!”
贺通天踏前两步,右手伸出擒住张雄右手腕。用力一扯,又把痛呼出声的尸帮老大给拽到身前。
接着,他侧身一闪,左臂蓄力,肘尖对准其右臂手肘,猛地向上一顶。
“咔嚓——”
“啊!!”
骼膊断了,铜皮厉害归厉害,可骨头没有练到铁骨的地步,照样挡不住针对关节弱点的凶狠一肘。若没有铜皮阻拦,关节处定然要刺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