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儿,一个月过去,整个开山武馆一众刚劲弟子表情彻底麻木,颇有一种被人玩坏了的感觉。
自打李景行通过“中介”开出一百两的天价赏银后,大家纷纷踊跃蹬上擂台,想着毒打一顿新人,狠狠挣一大笔钱。
当然,仅限刚劲层次。
结果,大家的喜悦并未持续多久,一群人连战连败,连败连战。
院内所有刚劲弟子,挨个与贺通天上擂交手。每一次,他都是左支右拙,让人打的节节败退。
无数次即将落败,险些被人打下擂台。但是,却又一次次“幸运”的化险为夷,抓住对手出招破绽,赢下斗拳。
擂台上,连续充当一个月裁判的林教头,刚开始看不出来啥问题。之后,伴随着落败的弟子越来越多,未有一人能够取胜。
得嘞,他算是看明白喽。清河镇王家武院出身的新人,其实一直在耍大傻子们玩呢。
上头的武馆弟子们,早让银子冲昏头脑,选择无视、忽略某人身上种种不正常的迹象。
于是,一帮人甭管被打下擂台多少次,依旧每天乐此不疲的上去当“陪练”。瞧瞧,但凡他拳脚稍微表现的厉害点,能有一群傻子乐此不疲的给他当工具人么。
武馆里倒不是没有聪明人,自然看得出来他在耍人玩,不过并没有出声劝阻。看乐子嘛,只要乐子不是自己,谁愿意管闲事呀。
今天,三人组依旧站在迎宾堂的屋檐下观战。相比于以往,此次桌椅板凳,瓜子花生等小零食一应俱全,乐呵呵地吃瓜看戏。
“李老四真特娘的是个人才,自己花银子给打算驯的狗找陪练。我观那清河镇新人,拳脚中《崩岩拳》的路数精进不少。啧啧,老四他如此大公无私,简直是我辈楷模。”赵胖子眼睛眯成一条缝,脸上全是看乐子的喜悦。
言罢,他又望向一身华服的年轻公子:“钱二呀,我听说最近一个月,李老四整天在家里摔花瓶?甚至还掐死了好几个乳姬。”
身为李景行的死对头,赵胖子相当关注对方的一举一动。
名为钱二的公子闻言,点点头:“对,几天前我去赴宴,以往十多个丰乳肥臀的上佳乳姬,足足少了一半!得亏我拿了点好东西跟他换了几位乳姬,要不然再过一段时间,怕不是得一个不剩。”
说完,一脸可惜地拍了拍大腿。
李四公子畜养的乳姬,比他在家中畜养的起码高一个层次。乳汁甘甜可口,更别提身段、样貌喽。换成他,别说死一半,死一个都得得心疼好几天。
孙大在一旁听得直嘬牙花子,钱家公子口中的赴宴,可不是正常宴席,而是人丨乳丨宴,听名字就知宴席内容。
据说不知是哪个王八蛋传出来,说什么人乳养生。然后,平安县一些有头有脸的人物们,便生起畜养乳姬的风气,底下一堆小崽子跟风。
他愣是想不明白,明明自己也是四大家族之一,为啥没有养出李景行与钱二的变态爱好?
得亏有个正常的赵胖子陪着,要不然他都以为自己才是家族子嗣中的异类呢。
“造孽呀,一个乳姬得多少银子啊!居然给掐死了,败家子。”赵胖子拍着自己的大肚子,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另外两人闻言,齐齐翻了个白眼。不愧是有着算盘精名号的赵家子弟,活该你们老赵家排在四大家族之首。
“话说回来,你拿啥换的?”
“嘿嘿,我只能告诉你其中一个玩意儿,青玉果。”
“???”x2。
赵胖子与孙大,露出诧异目光。
青玉果换乳姬,还是其中一个?
不愧姓钱,真不拿钱当钱。
“对喽,你那位上青山的弟弟还没找到呢?”
“不清楚,我爹他们还在山上呢。唉,也不知道老三哪根筋不对,非要上山打猎。”
三人继续闲谈,擂台上斗拳分出胜负。
“砰!”
贺通天一拳将最后一位武馆弟子击下擂台,整个人“气喘吁吁”、“满头大汗”、“精疲力尽”的走下擂台。
围观的弟子们,一个个表情麻木的看着他的背影,逐渐没入中院大门。
“我看呐,咱们是挣不到二百两银子喽。”人群中不知是谁感慨道,话语中充斥着心灰意冷。
没错,李景行已经通过相熟的朋(zhong)友(jie)把赏银提升到二百两。没办法,不加钱不行。
头十天,看在一百两银的面子上,大家踊跃上擂。之后,所有刚劲弟子们全萎了。打不赢,根本打不赢,打个der儿打。
这银子谁爱挣谁挣,反正我们不挣了。天天挨揍,天天去医药间擦药,铁打的人也扛不住啊。
于是,赏银提升到一百五十两。又过去十天,一众人又被打的不行了。没招的李景行,只好一口气把赏银加到二百两。
可惜,如今二百两也无法支撑他们上擂台了。
“啊啊啊啊啊啊——”
李府,二进院中、次子房。
得知再一次无人上擂台的李景行,人要疯了!!
二百两天价赏银,只为揍一个人,却无人敢上擂台,可想而知一帮人在一个月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