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红。
过了最初烫得能让人心底发颤的阶段,现在只是隐隐作痛。
她没有说话。
“怎么,一会儿功夫,你变成哑巴了?”
孟瑜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像只小猫一样张牙舞爪地瞪了他一眼,径直绕过他去找烫伤膏。
“这人怎么还和五年前一样,嘴里没一句好话!”她气鼓鼓地想。
留下傅从筠在原地,他倒是轻笑一声了:“呵,几年不见,脾气倒是越来越大了。”
这一幕被赵女士看见了,又把孟瑜拉到一边去说教。
“妈,我才是您女儿,你还帮着外人说话!你没听见他说我哑巴吗?”
孟瑜委屈得不行,她就知道,遇到他准没好事!
“好啦,你个臭丫头!待会儿等小傅吃完,你跟着去一趟他家超市,买点新鲜的肉和你自己想吃的菜回来。”
“知道了。”孟瑜瓮声瓮气地说。
而后她看着男人低头吃馄饨的背影,乌龟似的慢慢挪到他身后。
傅从筠忽然感觉背后有点凉飕飕的,扭过头一看,吓得差点把勺子甩出去。
他下意识地低声骂了一句,咬牙切齿地看着罪魁祸首。
“吃完了没,我妈让你带我去超市。”孟瑜则见好就收。
傅从筠深吸了几口气,决定不跟她计较,拿起桌上的车钥匙往外面走去。
六月毒辣的太阳烘烤着大地,孟瑜很后悔没有带遮阳伞出来。
她看着前面男人高大的背影,偷偷摸摸地躲在他身后。
傅从筠状似不经意地朝后看一眼,微微勾起嘴角。
不禁想起了从前两人谈恋爱的时候,她也是这样喜欢躲在他身后,还会伸出两只手环抱住他的腰。
他微微吐出一口气,走到车旁。
傅从筠的车是低调的黑色,孟瑜刚坐上去就闻见了很淡的茉莉香,是她很喜欢的香味。
她忍不住侧过头去,男人直视前方,目光淡淡,侧脸线条利落,鼻梁高挺。
察觉到她的视线,傅从筠玩味一笑:“好看吗?”
孟瑜忍不住气他:“丑死了。”
“那你以前还亲得下去,挺能忍的。”
看到他一本正经地说这种话,孟瑜双颊红了红,转过头去不理他。
片刻沉默后,傅从筠又问她:"怎么突然回来了?律所放假?"
“就...辞职了。”孟瑜含糊地解释道。
傅从筠本想再说点什么,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问出口。
前面的街道越来越拥挤,梧桐树旁仅有的一块空地上被洒下一大片荫凉。
傅从筠看准了车位停了进去。
“到了,下车吧。”
听到男人的声音,孟瑜才发觉自己竟不知不觉睡着了。
她下车看见面前的超市,暗暗吃惊:看来他这几年生意做得挺好的。
再看一眼旁边容光焕发的傅从筠,不禁有些吃味。
不过羡慕归羡慕,她没有傅从筠身上细致、审慎的本性。
他最擅长的就是把一件事做好。
孟瑜抬脚进了超市,发现里面更是别有洞天。
生鲜、熟食、水果、蔬菜、零食、日用百货,可以说是应有尽有。
她推着购物车慢慢逛着,傅从筠在旁边跟着她。
“你不用去忙吗?”
“我是老板,每天过来看看就好。”
孟瑜内心好酸,自己在外面读了那么多年书还是逃不掉当社畜的命。
反倒旁边这人呢,大学毕业就继承家业,现在生意也越做越大,开了好几家超市。
想到这,孟瑜的眼神越发幽怨,脚步也越来越快。
傅从筠觉得自己也没惹她,可还是得不到好脸色,只能快步跟上她。
孟瑜走到生鲜区打算挑几块肉。
突然,一道激动的声音响起:“孟瑜,还真是你啊!”
看着眼前带着黑框眼镜的男人,孟瑜想了好久都没想起对方的名字。
见孟瑜没认出他,方寻讪讪一笑:“我是方寻啊,咱俩高中同学,你忘啦?”
听他这么一说,孟瑜才有点想起来,不过她和对方并没有什么交集,微微点头和他打了声招呼就要往前走。
没想到方寻又走到她身旁,“既然今天碰见了,也是缘分,我请你吃个饭,咋样?”说着,还拿出手机要加孟瑜的联系方式。
孟瑜想也没想就拒绝了他,她实在不想再和无关紧要的人有什么联系。
人就是在经历过一件事之后,突然惊醒、突然成长,最害怕掉以轻心,重蹈覆辙。
眼看着方寻又要缠上来,傅从筠走上来挡在了孟瑜身前。
他敛眸,脸色稍沉,高大的身形让人不敢靠近。
于是方寻尴尬地走了。
“啧,你烂桃花还挺多啊。”傅从筠浓眉一挑,阴阳怪气地说道。
“怎么,你羡慕啊。”说完,孟瑜也自觉没趣,好似两个人现在能说的只有对彼此的气话。
结账的时候,傅从筠说这单算在他账上。
孟瑜低头看着手里的两大袋东西,“谢了。”
傅从筠拉开车门,“走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