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今已是练气四层巅峰,法力之精纯,比寻常练气五层的弟子也不遑多让。
冰锥术、风刃术、火蛇术,各类法术从他手中接连飞出,如同一个移动炮台。
他越打越兴奋,多好的靶子啊!
这些弟子实力都在他之上,不怕打死人,正是练习法术、磨砺战斗技巧的好机会。
他半点没有留手,法术刁钻又狂暴,专挑人群密集处招呼。
殷如海和陶建南也自然交上了手,两人都是炼气七层,飞剑对轰,灵光四溅,打得难解难分。
沈黎为了不让他们有过多交流的机会,法术大半朝着陶建南招呼。
一道冰锥擦着陶建南的耳际飞过,一道火弹在他脚边炸开。
虽伤不到他,却烦不胜烦。
“找死!”陶建南怒喝一声,一剑逼退殷如海,反手一道剑气朝沈黎斩来。
沈黎早有准备,玄铜盾一挡,借力后退数步,毫发无损。
他身形一晃,又换了个位置,继续释放法术。
其他黑白棋社的弟子也不堪其扰,有几次想过去干掉这个烦人的“苍蝇”,但都被清风诗社的人拦住了。
而沈黎也滑溜得很,放完一个法术就换个地方,从不与任何人纠缠。
双方实力相当,战局逐渐陷入胶着。
法器对撞的轰鸣声、法术爆裂的炸响声、弟子的怒喝声交织在一起,在山谷中回荡,场面一片混乱。
这么大的动静,自然惊动了其他弟子。
他们三三两两闻讯往这边赶来。
“怎么闹出这么大动静?有敌袭?”
“胡说。若是敌袭,宗门早就预警了。”
“听动静像是两拨人在斗法。”
“你说得对,是有人斗法,人数还不少。”
很快,山谷周围便聚集了十几名弟子驻足观望。
有人认出了双方,惊异道:“是黑白棋社和清风诗社!”
“他们之前就爆发过小规模冲突,这次是来真的了。”
“玩儿这么大,不怕执法堂吗?”
“不出人命,执法堂懒得管。”
围观的人越聚越多,看得不亦乐乎,还不时点评。
“殷如海和陶建南真有魄力,竟然搞这么大阵仗。”
“你们风云琴社被比下去了吧?你们那是小打小闹,看看人家这架势。”
就在场面越来越热闹时,沈黎的识海中金光一闪。
【卦象已刷新】
【今日卦象——吉】
【宜:祈福、出行、纳婿】
【忌:挂匾、拆卸】
【卦辞:你们私自斗法,动静太大,影响恶劣,执法堂闻讯赶来,将参与者关入忘忧谷面壁三个月。
沈黎面色微变,暗道:果然还是惊动了执法堂,看来是因为参与人数太多了。
若执法堂不管,出现死伤,被宗主知道,他们难逃玩忽职守之责。
还好我提前知道了,否则面壁三个月,可有的受了。
正巧,一名黑白棋社的弟子祭出飞剑,直取沈黎面门。
此人实力已是炼气六层巅峰,比当初的丁阔强了不止一筹。
沈黎见对方飞剑气势如虹,反而心中暗喜:来的好!
他催动玄铜盾挡在身前。
“砰!”
飞剑狠狠撞上盾牌,发出一声巨响。
沈黎只觉得一股磅礴的法力顺着盾面狂涌而来,震得他气血翻涌,体内法力一阵紊乱。
他顺势卸力,身子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撞倒身后的灌木,一片狼藉。
那名黑白棋社的弟子见状,不屑地冷哼一声:“如此实力也敢来凑热闹,丢人现眼。”
说罢,他不再理会沈黎,转身再次加入战团。
而假装跌入丛林的沈黎则趁着无人注意,遁入了黑暗之中,脱离战场。
此时,战斗已经白热化,双方都打出了真火,法器对轰的轰鸣声震耳欲聋,叫骂声、怒吼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
围观的人群越聚越多,已有三四十人,三三两两站在远处,指指点点,看得津津有味。
“很久没看到这么火爆的场面了。”一个长相猥琐的弟子,啧啧称奇。
“是啊,真是没想到,殷如海他们胆子肥了。”
“这么大阵仗,执法堂不会不管吧?”
此话刚一出口,忽然有人惊呼一声:“乌鸦嘴,执法堂真的来人了。”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十几道人影疾驰而来。
这些人都穿着执法堂特有的蓝色长袍,格外醒目。
“真的是执法堂!”
“完了,没热闹看了!”
“是谁告知执法堂的?”
“还用告知?这么大动静,恐怕连执事都知道了。”
“这下好了,这两拨人要受罚了。”
围观弟子纷纷后退,生怕被无辜波及。
执法堂弟子转瞬即至。
为首的青年约莫二十七八岁,面容冷峻。
他身后十余名执法弟子分列两侧,整齐划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