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到这里,微微顿了一下,象是在斟酌接下来的话是否要不要说。
可想了想,自己出事到现在,也就是老赵愿意来自己这里。
其他人,见了自己,都恨不得绕道走!
搞不清楚,自己只不过是工厂出了点问题,完全不至于他们这样躲着自己!
好在还有老赵能在这个节骨眼上,愿意来自己这里。
所以,觉得,接下来也不担心自己这些话能传到姓江的那个小子耳朵里。
因此,接着继续补充说道。
“这段时间,姓江的那个泥腿子,他的纺织厂没少赚钱,在咱这个地盘,能一次性拿出一笔盘下我工厂的人,其实并不多,即便是有的,也是我招惹不起的人,万一,我把自己这个厂子盘给了一个有根基的人,对方接盘后,无法正常运行,找我麻烦的话,我根本就招架不住!”
讲完这些后,注意到老赵盯着自己看,不明白,他那是什么眼神。
清楚,以他的人脉关系,让帮忙中间做个牵线搭桥的人,并不是什么难题!
赵东旭盯着对方看了好一会儿,眼神闪过一抹复杂之色!
感觉老梁也是太小瞧对方了,这才落到如今这个下场!
那个亚发纺织厂的江老板,别看年纪轻轻,为人处世圆滑,正面儿从不得罪人,但那可是真正的一个狠人啊!
老话说的好,会咬人的狗不叫!
任老梁怎么想,恐怕也想不通,这就是专门为他设的一个局!
他现在就是那瓮中的鳖,而江老板又对老梁的纺织厂势在必得!
所以,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梁老板可谓是输的彻彻底底,甚至到现在,他都还不知道,他现所遭遇的一切。
都是为他一个人做的局!
他以为能坑一把亚发的江老板,可人家分明就是等他自己送上门!
若自己不是局外人,恐怕,也会跟梁老板一样,被人做局却丝毫不知!
想到这些,面带沉重的冲他点了一下头,开口应声道。。
“好,等我消息吧!”
听他应下这件事,梁老板呼出一口气,端起茶水喝了一口,带着语重心长冲着赵东旭说道。
“老赵,我现在这样,也不怕你笑话,我以这种方式收场,只怪我运气不好,否者,哪有姓江那小子什么事,所以,这次,我会把工厂的工人全部解散,他想接盘工厂,那就只剩下一个空壳子,至于我欠的那些厂商的钱,他也得买单!”
见他这么说,赵东旭忍不住冲他提醒道。
“老梁啊,我们老了,或许做生意真的不如年轻人,毕竟你也看到了,政策也在实时变动,都是利民的好政策,他虽然可能是个乡下来的,但对做生意这一块,他确实很有一套自己的管理经验模式,别太小瞧了人,你说是不是。”
然而梁老板丝毫没有听出他话中的提醒暗示,直接否决了他的话,开口继续说道。
“老赵,你真的是高看那个小子了,我之前见过姓江的那小子,长得虽然确实人五人六的,但他有什么?如果不是运气好,他能拿什么跟我比?那么难的时候,我都一路走过来了,可偏偏现在一切都好了,我却栽了这么大一个跟头!”说这番话时,语气中透着不服气!
赵东旭见他不上道,也不想再点拨他了,就象他说的,他梁老板现在就是在走霉运!
没什么事,招惹江老板干嘛!
他能把工厂盘下来,并且顺利的经营到现在,这期间,没人敢去他厂里各种检查,这还不足以证明,人家并非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
这人呐,有时候,真的不能小瞧了任何人。
有可能,自己栽跟头,就是你最看不起的人给你使绊子,或是下套整你!
当天下午,江贺就接到了花光想要把工厂盘给自己的消息。
接着,他就安排人事部经理,把招到的女工尽快培训好,等待随时上岗,至于会计部,售后,计划部,品质安检员,还有采购部那些,他打算到时候,先从老厂抽调些优秀的人过去盯着。
至于市场部人员,全都交给这边市场部经理去面的试。
后续二厂的市场部人员,只能比一厂多,不能比一厂少!
温静芝忙碌间,听到江贺不停地在打电话,在安排后续工作,意识到,这是他要推动二厂的计划了!
只是,听他跟人事部经理谈话的时候,车间女工已经招齐了,并且可以随时上岗。
若是这样,机器还没订,岂不是又得等一段时间?
等忙完手头上的事情,等会儿他那边也空闲时,自己得问问他机器的事情,什么时候能去订。
可她这一忙,就忘记了!
主要是,事情太多,加之年底了,工厂要做年底大盘点,很多进出的帐,也需要重新再核对一次!
尤其是各家原料商的帐本,现在帐面虽然都是平的,但也需要再跟采购部核对一下单价,以及付出去的货款,是否吻合!
江贺安排好所有的事情后,跟对方约了明天谈盘下工厂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