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小燕一听老板娘那边已经这么快就招到人了后,双腿一软,感觉天都塌了。
那份工作,原本就是属于自己的,怎么就成了别人的?
心里万分的不甘,自己在老家,每天都趴活的地方蹲守,但凡有人路过,大家都会一窝蜂的冲过去。
找工作的,多过雇主十几二十倍。
因此,想要招到一份主家保姆,十分的不容易。
除此之外,自己在老板娘家里,除了每月固定工资以外,自己每月靠着买菜,还能偷偷捞油水,每月都能捞十多块钱。
最多的一次,捞了二十块钱。
起先自己偷偷捞个两三毛钱,都提心吊胆的,生怕被老板娘发现。
可后面逐渐发现,老板娘这边根本就不怎么查看自己买菜记得帐,久而久之,自己胆子也大了起来。
从每月捞油水五六块,逐渐涨到了十多块。
这些钱,每次都会让自己平摊到鸡鸭鱼肉这些里面,因为这些肉类贵,又是称重的。
即便是捞油水,多报一些钱,也不容易被发现,但青菜就不行了。
但凡青菜的量多出一两块,就很容易被发现。
这也是为什么,自己在老板娘家里,每月捞十几块钱的油水,也从未被发现过。
而自己,干这种事,连自己亲生父母都没敢说。
在她叶小燕眼里,别人的嘴巴再严实,也不如自己守口如瓶。
她不喜欢把把柄交到别人手上,与其这样,她必须得能做到不跟家人分享一些不能分享的事情。
尤其是,她很清楚父母的秉性,偶尔还喜欢跟亲戚眩耀。
自己这种看似捞油水,可放在别人眼里,就是间接性的偷,这是犯忌讳的!
所以,她做到了不跟家里说自己还能靠着买菜捞油水这件事,至今为止,父母都不知道,她自己有藏私房钱。
这些钱,她缝在了一个不常穿的棉衣里面。
不到不得已的时候,她不会动这笔钱。
眼下,她藏的私房钱,还不够自己去到京市落脚,所以,她必须得找个住家保姆,再干上几个月。
可随着一天天找工作下来,才发现,想要找一份工作,实在是太难了。
最快的方式,还是想先回到老板娘家里工作,这样火车票的事情不仅解决了,更不用担心吃住的问题。
但现在刘琴说,自己原本的工作,已经被人顶替了,这怎么能行,带着哀求,声音几乎接近卑微说道。
“刘姐,咱俩之前配合的那么好,新来的肯定不会象我这样听话,你能不能帮我跟老板娘说一下,我是真的想回来认真工作的。”
刘琴都不知道她一个小姑娘的脸皮,能做到如此厚,但凡今天换一个人,自己话说到这份上,对方都不能再没皮没脸的坚持称想回来。
如今,只觉得之前真的是一点也不了解叶小燕,也难怪,静芝发现小叶有出格行为后,会毫不尤豫的把人给撵走。
可见她的这种做法,是有多正确,否则依照小叶这样心思重的人留在身边,早晚也会惹出麻烦。
“你也不用求我,老板娘做出的决定,没人能改变,好了,先不跟你说了,我还有事情要做。”说完没等她应声,就直接挂了电话。
随着电话被挂断后,叶小燕漂亮的脸上闪过扭曲的嫉恨,她现在真的觉得好不甘心。
更是狠毒了温静芝,自己只不过是偷穿了一下她鞋子,她就毫不尤豫的把自己撵走。
连一次机会都不给自己,她发誓,以后有机会,绝对要把她温静芝踩在脚底下,让她后悔,当初那么对待自己。
气愤的放下话筒,结算了电话费后,并没有立即离开。
现在,她是一点也不想再回到那个闭塞拥堵的家,进到屋内后,倍感压抑,巴掌大的屋子内,住了五六口人。
放个屁,一屋子人都能闻见的那种。
光是想想,都觉得压抑到令自己觉得窒息。
与其同时这边的家里,刘琴挂了电话后,又去把厨房的垃圾倒掉,然后关掉厨房内的灯。
随着江贺跟静芝两口子带着孩子出去,她这会儿,也抓紧去洗了个澡,顺便把衣服给洗了。
做完这些后没多久,房门就被从外面打开。
俩人一前一后进来,温静芝从江贺怀里接过睡着的儿子,然后抱着去了表姐的房间。
江贺换了鞋子后,迈着长腿,步伐闲散的来到客厅的沙发前落了坐,后背慵懒的靠在沙发上,微仰着脑袋,看着天花板。
双腿微敞开着,一只手在大腿腿内侧,另一只骼膊随意敞开搭在沙发边缘。
此刻,他百无聊赖的看着天花板,思考着一些事情。
而温静芝从刘琴卧室出来,就看到他竟然懒洋洋的靠在沙发上,原本正准备回主卧的她,索性朝着江贺走了过去。
站在他身后,葱白的手,顺势搭在他肩膀上问道。
“怎么坐在这里?”说话间目光落在他棱角分明的轮廓上。
这么仔细认真看,感觉他似乎清瘦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