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最近,最好卧床休息,避免受伤的脚踝再使力气,因此,冲她嘱咐说道。
“好,那你先坐在这里休息一会儿,等会儿要是想上厕所喊我,我搀扶你过去。”说着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一口气,将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
靠在沙发上的温静芝,点了一下头,算是回应。
这会儿盯着自己受伤的脚踝发呆,寻思着,晚上等江贺回来,给他卖惨,说不定,他应该就不会再记得自己给他炖那种大补汤的事情了。
想到这里,觉得自己应该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只是,现在感觉浑身都酸痛的厉害,想到昨晚他那股子使不完的劲儿,全都用在了自己身上,这才意识到,他之前一直都是有所收敛的。
往后铁定,再也不敢触碰这一块的禁忌了。
下午四点多的时候,温静芝接到江贺打来的电话,说是晚上有应酬,不让做他的饭了。
因此,她看顾着自己儿子,就让表姐煮点面条,应付一下就好了。
当晚,江贺应酬回来已经接近九点。
开门进来后,没见老婆象以往那样,来门口帮自己拿拖鞋。
把公文包放在鞋柜上,换了鞋子,抬腿走了进来。
见她躺在客厅的沙发上,迈着懒散的步伐走过去,走近后,这才瞧见,她脚踝肿到了脚面,蹙眉担心问道。
“怎么回事?”说话间坐下,把她腿抬起,放在自己腿上,宽大骨节分明的手,握住没受伤的脚踝,视一直盯着肿的厉害的那只脚。
温静芝懒洋洋靠在沙发上,感受着脚踝处传来他掌心的热度,目光带着些幽怨盯着他,埋怨道。
“还不是怪你,我腿软,下楼的时候脚上没劲儿,就失了平衡,跌下了楼梯。”
听到她说的,江贺闭了嘴,早上起来时,见她还在睡,检查了一下,确实肿了,昨晚自己有些气恼,她给自己喝那种补汤,确实闹的有些过了。
即便后面求饶,也没放过她,只为给她长长记性。
哪曾想,还给她惹来这么一件无妄之灾,因此,开口冲她主动认错道。
“我的错,在你腿脚没好之前,你洗澡洗头的事情,就交给我了。”说着起身,弯腰拦腰将人直接抱了起来。
温静芝见他这么说,自然借坡下驴,不会再揪着那点事不放。
顺势抬起骼膊,勾着他脖子道。
“那就辛苦你了。”说着凑过去,在他脸颊亲了一口。
随着柔软湿润唇瓣的触碰,江贺掂了掂怀里的人,怎么会不清楚,她这么乖的原因。
想来昨天晚上,是真的让她吃不消了。
最近自己刚好也确实因为招标的事情很忙,然而现在,还只是开始,过段时间估计还只会更忙。
盯着那几块地的人太多了,现在属于狼多肉少,都想拿到最优质的。
可总共就那么几块地,定价现在还没商讨出来,加之这次招标,还要根据对方公司情况筛选一些足够有能力的,才能进入招标流程。
这些私人都不用自己亲自盯,但也清楚这件事的重要性,决不能出任何差错。
若是这件事办的漂亮,估计到不了年底,自己应该就能再往上迈一步了。
因此,最近辛苦一点,感觉也都是值得的。
当然,一些人,肯定也会坐不住,会想办法弄到定价,方便在招标书内的定价给的不会与定价高出太多。
回到卧室内,江贺借着给老婆洗澡的名义,惹得温静芝最后忍不住赶人道。
“江贺你够了,你出去,我一个人洗,待会儿好了再叫你。”
江贺哪里肯,眼见她是真的有些毛了,也不再捉弄她,懒洋洋靠在浴缸内,收回手,骼膊慵懒的架在浴缸的边沿。
垂眸看着靠在怀里的人,浴缸内的水,微微晃荡着,在那雪白微微泛着淡粉雪白的肌肤上,缠留着水印。
老婆的身材有多好,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雪白的丰盈,更是盈盈一握,手感好到没话说,滚了一下喉结,带着低沉暗哑的声音应声道。
“好了,不闹你了,我也累了,想放松一下。”
随着他说他也累的时候,温静芝也不再坚持赶他出去,她跟江贺结婚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听见江贺说累。
也清楚,这条路,并不是那么好走,而自己作为他的另一半,帮不上他什么忙,能做的就是不拖他后腿。
后背放松的贴在那硬邦邦炽热的胸膛,脑袋枕在他的臂弯处,受伤的脚踝,搭在浴缸外的边沿。
不好过问他工作上的事情,因此与他说道。
“累得慌,最近早点休息,饭菜我让小刘最近给你送去。”
江贺听到她说的,也没拒绝,只是懒洋洋的应了声。
“恩。”
俩人在浴室安静泡到了水温有些凉了以后,江贺才把人捞了出来,拦着她在花洒下,简单的冲洗了一下,这才用毛巾给她把身上水渍擦干。
抱出浴室后,又拿一条干毛巾,给她擦湿漉漉的头发。
江贺两辈子加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