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么早,应该是被楼下不远处的动静吵醒的。
那阵仗确实大,不由联想到当初姥姥家,她们是乡下的。
那时候,她们那边老家挖大河的时候,每家都要出两个劳动力,带着自家铁锹,去挖河。
方便上游泄洪的时候,能顺着河道,把洪水沿着下游走。
所以,需要用很大的劳动力,大家干活儿也都十分齐心,并没有人偷奸耍滑偷懒。
男人大多数负责挖,女同志就负责把土运到地势比较洼的地方。
这段记忆,虽然尘封已久,但如今回想起来,依然是记忆犹新。
想到这里,收回思绪,在静芝视线注视下,应声道。
“人工湖要被填平了,说是不安全,听说,是要改为孩子的娱乐设施,可以供附近的孩子娱乐。”
听到这里的温静芝有一瞬的错愕,不确定是不是巧合,昨天晚上才有孩子出事,今天人工湖就要被填平了。
并且,在此之前,并没有听说这件事。
如若一早就定了要把人工湖填平,这件事,不可能没有一点风声,那就剩下一种可能了,这件事,是临时被决定的。
意识到这些后,她把怀里的孩子,再次交给表姐先照看着,然后回了卧室,想要把这件事告诉江贺。
侧身坐在床边,轻推了一下趴在床上,背对着自己的江贺,开口说道。
“江贺,醒一醒,楼下不远处的人工湖要被填平了。”说完见床上的人,毫无动静。
知道他平时睡眠其实并不深,见他没任何反应,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道。
“这件事,之前一直都没有听说,肯定是昨天发生那件事后,临时决定的。”
讲完后,依然看着床上的人,毫无反应。
决定不再吵他,起身就要离开的时候,翻了个身的江贺,一把抓住那纤细雪白的手腕。
温静芝手腕被那炽热的大手给抓住,随着他的触碰,温静芝这才惊觉不对劲儿,他温度似乎比平时都高。
顿时有些紧张起来,抬手摸向他额头,这才发现,他额头滚烫的厉害,明显是发烧了,难怪刚才跟他说话,一直都没反应。
还以为他是困得厉害,这才没搭理自己,重新在床边落座说道。
“怎么发烧了?”说话时眉眼间都染上了担忧。
葱白的手,接着摸了摸他脸颊,也是烫的厉害。
平时这人身体强壮的跟头牛似的,感冒发烧这种小病几乎都没发生在他身上。
今天突然这样,要说不担心那是假的。
毕竟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都还好好的,连带刚自己起来的时候,也没发现任何异常。
只是起来后去浴室洗漱,浴室的浴缸内,明明自己昨天不记得用过,可早上洗漱的时候,发现浴缸内湿漉漉,象是刚用过。
周围地面,也都是还没干的水渍。
这时注意到,他身上穿的裤衩,似乎不是昨天晚上那一条。
平时他穿什么,都是自己提前准备好给他的,所以,他身上穿的任何衣服,自己都记得一清二楚。
看到这里,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情况,只是眼下,看着他发烧难受的样子,也顾不得深想,带着心疼,冲他询问说道。
“要不要起来,等会儿,去医院检查一下,顺便开点药吃一下。”
江贺四仰八叉的平躺在床上,头昏目眩使得他感觉浑身难受,这种生病的滋味确实不好受。
目光对视上那双漂亮担忧的目光,开口应声道。
“没事,不用去了。”说话的声音都带着些鼻音。
见他这样,温静芝忍不住拧着绣眉,开口忍不住带着些小埋怨说道。
“肯定是昨天晚上下湖救人造成的,平时你身体壮的跟头牛似的,那见你生过病,如今倒好,这种天气却病了。”说话间起身去浴室,拧了一个湿毛巾过来。
给他复盖在头上,然后用有些冰凉的手,探入他白色的小背心下面,摸着滚烫的肌肤。
有些担心,烫成这样,不吃药能不能行。
平躺在床上的江贺,感受着额头上冰凉的毛巾,感觉很是舒服,可还是给拿了下来,冲她说道。
“给我倒杯水,我渴了。”
听到他的话,温静芝起身应声道。
“好,你等着。”说完就打开门匆匆走了出去。
来到客厅,拿起茶杯,倒了一杯热水,放在唇边试了试温度后,发现有些烫,然后走到厨房,将热水放在冰箱内降温。
接着来到电视机柜下面,翻找了一下,并没有翻到任何退烧的药片。
老家那边,自己倒是备了一些常用药片。
可来到这里后,自己确实忘了备用一些常用药在家里。
看着孩子的刘琴,看着她翻找东西,忍不住开口询问道。
“怎么了?”
温静芝关上柜门,目光对视上表姐视线,开口回应道。
“江贺生病了,发烧了,我看看家里有没有药。”
端着早饭出来的陈婶子,正巧听到温静芝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