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的陈桂枝刚经历过刚才在车上的言语威胁,她现在依然久久没办法平静。
这个时候,感觉没办法好好跟温静芝谈事情,更不知道,她要跟自己说什么,害怕自己心不在焉,被她看出异样。
只能走过去,表情略带僵硬和不自然,开口说道。
“太太,我有点不舒服,能不能晚点再聊?”
听到她说的,若是放在以前,温静芝决议会让她先回房休息。
可现在,自己一刻也等不了,害怕她这边背着自己,做什么不好的事情,并没有给予相应的体谅和通融。
视线落在她身上,带着些不容商量的语气说道。
“坐吧,很快,眈误不了多久的。”
随着她的话以及此刻的态度,陈桂芝心头涌上一股不好的预感,感觉现在的温静芝跟平时完全不一样。
她漂亮的眉眼,透着清冷,连带语气都带着些疏离。
见此,只能在沙发上落了坐,带着些拘谨,挤出一抹笑容,开口询问道。
”怎么了太太,是不是我最近的工作有哪里做的不好,要是你觉得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不用顾忌我的感受,尽管告诉我,我会改正的。”
听到她说的,温静芝面上的表情没有任何松动,她也没打算陪对方绕弯子,而是直奔主题询问道。
“婶子,最近我不在家的时候,有没有陌生人来过我家?”
这番话落入陈桂芝耳朵后,她视线闪躲了一下,眼神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慌张,不明白,她好好的,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个。
难道是温静芝知道了这件事,想要要走那个小金锁?
可那天,刘琴不在家,就自己一个人在这个家里,若是送礼的那个女人不说,没人知道她来过,更没人知道,自己收过一个金锁。
至于玉镯,自己到现在也不敢想,那个小小的镯子能值多少钱,估摸着,应该得上万元,再不济,也得好几千块。
想到这里,只觉得有钱人是真的有钱,一个玉镯子,都能好几千块钱。
那玩意儿,佩戴在手上也是有压力,稍微磕碰一下,几千块钱,就没了。
坐在她斜对面的温静芝,见她走神儿不说话,不是没瞧见她刚才眼里闪过的心虚闪躲,可见,自己不在家,表姐也不在的时候,家里这边,是来过人的。
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后,开口道。
“姐,你带皓皓去卧室玩一会儿。”
正在厨房洗菜,准备做午饭的刘琴,听到她说的后,撩起围裙擦了一下手,然后解下围裙。
打开厨房的门出来,走到温静芝面前后,弯腰从她怀里抱过皓皓,朝着自己住的房间走去。
随着她进屋,温静芝视线再次落在陈桂芝的身上,冲她开口问道。
“什么人来过?在我家呆了多久,说了什么,又或者是,他给了什么,你一五一十的告诉我。”
她的话,使得走神儿的陈桂芝收回心神,她没想到,温静芝这个败家女人,眼睛会这么毒辣。
自己只不过是走了一下神儿,她就看出了端倪。
显然,通过她刚才的话,不难听出,没人跟她说什么。
至于送礼的那个女人,估计也没打电话告诉她,自己收了东西,可现在没说,不代表以后不说。
因此,她现在不敢把话说的太满了,怕以后没办法圆谎。
想到这些,做了一番权衡利弊后,带着不自然的微笑应声道。
“哎呦,你看我这脑子,上了年纪就是不好,忘性太大了,一忙就会经常忘事。”说到后面,语气中带着一丝感叹。
这期间,她偷偷观察了一下温静芝的脸色,瞧见她正盯着自己,眼神透着清冷,带着洞察一切的平静。
这一刻,才发现,自己之前还真的有些小瞧了这个败家女人。
以前只觉得她喜欢乱花钱,唯一的优点就是,对她男人服服帖帖,江贺的衣服裤子,连带里面的贴身衣物,以及袜子,都是她经手。
晾晒干后,还都会逐一熨烫的平平整整,没有一丝褶皱。
其次,就感觉她除了漂亮,就一无是处了。
可现在,被她这样盯的竟然有些心虚发毛,为了不让她看出破绽,自己尽量表现的十分平静。
不等她回话应声,继续给自己辩解道。
“你这么一说,我确实想起来,前几天,确实有个人来找你男人江贺的,当时你不在,小刘也带着孩子出去了,就我一个人在家,我只顾着忙家务,就把这件事,给忙忘了,你看看,我还真是。”说到这里,扬起拳头,朝着自己太阳穴拍了一下,语气中带着歉意。
这期间,温静芝一瞬不瞬的盯着陈桂芝,她看的出来,对方并不是忙忘了,而是刻意选择没说。
如果不是表姐留意到她的不正常,自己不追问,到现在,自己恐怕还不知道,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有人来过家里。
眼下只希望,她没背着自己收人东西。
想到这里,对视上她偷偷瞟过来的馀光,开口追问道。
“还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