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策点了一堆东西，将菜单递给服务员。
之后倒是毫无芥蒂和他们聊天，小金在涂山策面前象个鹌鹑，一脸没出息的样子，江肃懒得看，也不想和这个神经病说话，所以，涂山策大部分时间就是在和楚熏聊天。
准确的说，他在问关于器灵的事。
楚熏对这种强悍的事业型的美女格外崇拜，而且都是女性，总感觉要亲近一点。
最关键的是，谁能懂一个一米八几大高个身材贼好的冷艳大美女，身后跟着一群西装男的既视感……
人脸怪，婚纱，模特，凡是在特殊部门记录在案的，能说的她都说了，就是她不说，涂山策也能查到。
没一会儿，这两个人就象是好久没见的闺蜜一样，又聊起了化妆品，衣服，发型等等……
菜来了，江肃一口不吃，小金疯狂扒拉饭，他都不敢看涂山策。
“这个好吃，你尝一尝。”涂山策给楚熏夹菜，还拿出手机和楚熏加了好友。
两个人低声聊着天，时不时还会发出心照不宣的笑容。
江肃实在忍无可忍。
“楚熏，过来。”
楚熏抬头，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江肃冷冷的看了涂山策一眼，涂山策似笑非笑似乎对此毫不介意。
楚熏无奈，远离了涂山策一点。
“怎么了？”
又怎么了？
男人不许靠近就算了，这怎幺女人都不能靠近了？？？
江肃冷哼一声。
“嗡嗡嗡。”
涂山策看了一眼手机：“你们先聊，我去接个电话。”
他走了出去。
楚熏看了江肃一眼，决定不搭理他，奇奇怪怪的，说生气就生气。
她起身去上了个厕所，一出门，就和对面厕所出来的涂山策四目相对。
楚熏脑子空白了一瞬。
她回头看了看，确定自己进的是女厕……
她抬头看了看，确定涂山策进的是男厕……
楚熏有些尴尬，好心提醒：“涂山姐姐，你好象走错厕所了。”
涂山策似笑非笑看着她。
楚熏“……”
不是，她这么看我干啥？
然后她就听到了不远处江肃冷冷地声音。
“你看不出来他有喉结吗？”
女人怎么会有喉结……
楚熏睁大了眼睛。
看不出来啊！
真没看出来啊。
真的，真的没看出来啊。
天呐。
楚熏盯着涂山策那张脸，实在是漂亮，和当初的陆晏就是两种不同的漂亮。
而且，人家陆晏就是网上直播穿女装。
楚熏这是第一次在现实中看见穿女装毫无违和感的……
她石化在当场。
涂山策倒是很淡定，他干咳了一声：“我以为你们都知道。”
其实这话说的很假了，楚熏一看就不知道。
她怎么可能知道！！！
回到包房，小金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总觉得气氛有点微妙，于是，他又低头扒拉饭了，要不是师父让他来，他是绝对不想面对涂山策。
涂山策晃了晃手机，打破了这尴尬的氛围，他说：“医院来电话说，徐凯醒了。”
徐凯就是巫师演员。
众人很快到了华美医院，那个叫徐凯的看起来很沉默，他满脸的都是纱布，有些地方还有血渗出来，瞧着可怜又可怕。见到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他有点紧张。
“徐凯，我是特殊案件调查科的涂山策，现在有几个问题想问问你。”
涂山策拿出证件给徐凯看了一下，然后开始了询问。
“你最近有没有遇到什么怪事？”
“没有。”
“奇怪的人呢？”
徐凯沉默了片刻说：“我不知道算不算……”
涂山策：“说来听听。”
徐凯的手指攥紧了床单，他呼出一口气才低头说：“我只记得……只记得排练的时候……看到了一个人……他穿着和我一样的衣服，不同的是，他戴着一个什么都没有的白色面具，我很生气，去质问他是谁，他就将脸上的面具扣在了我的脸上，我当时想要把面具摘下来，可是已经来不及了，我感觉那个东西往我肉上贴，很快……很快……很快就和我的脸长在了一起，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他说的时间线果然要早一点。
那也就是说，在更早排练的时候，他就已经被替换了，那个替代他的东西替他上台表演，然后杀人，假装发疯，妄图逃过去……
果然是有智商的，如果不是楚熏发现了端倪，他确实能蒙混过关。
“你和范子城有矛盾吗？”涂山策问。
范子城是扮演恶灵的演员，也就是被砍头的那个。
徐凯摇头：“我和他没有矛盾，不过……”
他皱了皱眉：“首席和他有矛盾。”
“首席？”涂山策看他。
徐凯说：“本来那天的演出该是首席上的，可是首席不久前扭伤了脚，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