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熏闭了闭眼。
转头,微笑面对涂山策。
“涂山组长,我们都是小老百姓,您可以理解的吧?”
“我完全可以理解。”涂山策进了屋子,看着荣轩的惨状。
楼湛这时候反应过来,将事情大概说了一遍。
楚熏都想到了的事,涂山策那么聪明的人,当然明白了。
他只是没想到这几个家伙行动这么快。
他看了江肃一眼。
尤其是这个家伙。
看着就不是省油的灯,他好象迫切的想要抓到器灵。
就为了那五千块钱?
不。
一定还有别的缘由。
楚熏和楼湛可能是,他绝对不是。
涂山策看向荣轩,他胸口,半张脸全是血,脸上还沾着面具,面具和他的肉长在一起,看起来……说不出的恐怖怪异。
“你怎么联系的秦巡?”涂山策问。
荣轩现在不那么疼了,又不说话了。
涂山策对身边手下说:“带走,务必撬开他的嘴。”
“是,组长。”
涂山策沉着脸,转头看江肃:“如果秦巡在周围,应该已经知道了。”
这是怪江肃打草惊蛇了。
楚熏虽然也怪江肃擅自行动,可江肃和她才是一伙的,她当然要向着江肃,于是她说:“涂山组长,徐凯一死,以秦巡的小心程度,他也不会出现的。”
涂山策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他似笑非笑的看着楚熏:“有这种可能,可江肃和楼湛毕竟擅自行动了……”
楚熏:“案子都结了,官方声明也下了, 真正的凶手没抓住,他们也是关心则乱,担心其他人受害,所以才……这也是情有可原的吧?”
楚熏继续说:“而且,特1组的能力似乎有点……”
楚熏干笑了一下:“你们都是同事,他们热心肠想帮忙而已。”
涂山策看着楚熏,他发现,他真是小看她了,别看江肃和楼湛两个大个子,在她面前被驯的孙子一样。
三个人里,就楚熏最有脑子。
现在,还能强词夺理到这个地步。
他点了点头:“你说的对,同事之间是该相互帮助,那么现在,可不可以麻烦江肃……”
楚熏:“当然可以,是吧江肃?”
她看了江肃一眼,那眼神象是要吃人,江肃要是敢拒绝,她一定叫他好看。
”可以。”江肃冷哼了一声。
于是,他们去见了杨松,这个家伙坐在审讯室里,似乎一点也不怕,正好奇的盯着四周看,眼底那种兴奋藏都藏不住。
江肃走了进去。
他看向杨松,杨松也看着他,开门的时候,楚熏就闻到了杨松身上的味道。
很重。
这才是新鲜的器灵的味道。
江肃伸出手,楚寻通过玻璃看到一股股黑气从杨松身上冒出来,他疼的大叫一声,一张面具出现,江肃徒手从杨松脸上扒了下来……
那场面怎么说呢,就算是看到过几次了,还是接受不了。
楚熏觉得脸有点痒痒的。
好在杨松被寄生的时间不长,只是出了点血,看着吓人,却只是皮外伤。
涂山策沉了沉眼:“这种鬼东西不知道还有多少。”
也不知道有多少隐匿在人群中了,就象是悬疑小说中的伪人一样。
危害极其大。
因为你不能确定身边的任何一个人是不是已经被替换了。
楚熏也觉得棘手。
涂山策问:“你有办法分辨出器灵对吧?”
楚熏没否认,大家都不是傻子。
涂山策:“通过什么?”
楚熏说:“味道。”
涂山策没再说什么了。
不过,因为有了杨松的事,楚熏找到了一份临时工的工作,她作为临时聘请的保安或者说前台,开始分辨每个进入部门的人有没有谁是新鲜寄生的。
秦巡显然是个很稳重的器灵,除了杨松,他没有再寄生任何人。
楚熏怀疑,死去一个面具人,秦巡那边能知道。
至于怎么知道的……
楚熏想起了他身上的那些古怪的纹身。
或许就和那些纹身有关系。
想到纹身,楚熏不自觉的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的蝴蝶纹身。
大蝴蝶的本体是一幅画,秦巡的纹身却是面具……
这可真有意思。
比上学学的专业课有意思的多了。
楚熏看着来来往往的精英们,有点羡慕人家。
人家这工作都有五险一金的,自己毕了业估计只能去拧螺丝,昨天,苗苗给她发消息,问她最近过的咋样,就和她八卦,说大三的一批学姐学长被学校推荐了工作,结果就是进了厂,关键别人给三千五的工资,他们干一样的活只有一千块不到,简直黑心到家了。
楚熏叹了口气。
江肃站在一边,跟门神一样,昨天回到家,他就被楚熏狠狠的批评了一顿。
江肃虽然认为自己没错,但是,碍于楚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