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看向桑弘羊。
“桑卿,多拨银子。朕要造火药,造大炮。后世华夏能做到的事,朕做不到,但朕至少得开个头。不能让后世子孙说,朕只会打匈奴,不会搞火器。”
桑弘羊的脸皱成了苦瓜。
“陛下,臣不是不想拨银子。”桑弘羊声音发涩。
“是真拨不出来。去年打匈奴的军费还没结清,今年又要造火药、造大炮。国库里的钱,连边郡将士的饷银都快发不出了。”
他掰着手指头算,“后世那十四亿人打仗,那是家底厚。大汉只有五千万人,地就那么大,产出的粮食、赋税就那么多。您让臣变银子,臣变不出来啊。”
刘彻哼了一声,把酒爵往案上一搁:“变不出来就想办法。朕不管,朕要火药。匈奴打了这么多年,朕不想再耗下去了。”
桑弘羊嘴角抽了抽,满脸写着“臣尽力了”,拱手道:“臣领旨。臣回去尽量省,省到不能再省。”
刘彻没再看他,目光重新落回天幕上那只“兔子”。
桑弘羊站在阶下,心里盘算著回去又得裁哪项开支,脸比黄连还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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