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绪站在窗前,盯着天幕上那些核弹数字,脸色苍白。天幕上那些武器、舰队、核弹他从未见过,但英法的强大,他是深有感受的。
光绪看着天幕沉默了很久,目光落在核弹头数量上,兔子六百枚,英法加起来不过五百多。
他忽然笑了,笑得很轻,像是苦笑,又像是欣慰。
“朕在位时,国家积贫积弱,列强竟要瓜分我大清。朕以为,华夏再也站不起来了。”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轻快。
“可后世子孙,不但站起来了,还站到了英法前面。朕放心了。”
他转过身,走回案前,拿起一本奏折看了两眼又放下。
殿内烛火跳了一下,映着他比实际年龄苍老许多的脸。
特殊年代。
天幕下,黄土高原的一个小村庄里,几个灰布军装的战士和一群老乡仰著脖子看着天幕。
他们已经站了很久,没人说累。
那个年轻战士突然笑了,笑得眼眶发红。“班长,咱站起来了。后世的华夏,站起来了。”
他声音有点抖,但不是害怕。
“没人敢欺负咱们了。英法、日本、八国联军那些年咱受过的气,后世的子孙不用再受了。”
老农蹲在磨盘上,手里的旱烟灭了,他没顾上点。盯着天幕上“兔子”那两个字,嘴唇哆嗦了一下。
“我爹逃荒饿死的,我哥被鬼子飞机炸死的,我娘算了,不说了。”
他声音沙哑,像风干的土,“后世的娃,不用再吃这些苦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旁边没人接话。风吹过黄土高坡,卷起一阵沙,迷了眼。没人擦。
班长没说话,把帽子攥在手里,盯着天幕上那只“兔子”。他忽然想起自己参军离家那天,娘站在村口,说的最后一句话:“儿啊,打完仗,回来。咱以后的日子会好的。”
他现在知道,以后的日子,真的会好。不是为他,是为后世那些不用再吃苦的娃。
年轻战士又问:“班长,那后世的人知道咱吗?知道咱这一辈人,替他们扛过吗?”
班长沉默了很久,摇了摇头:“不知道。也不用知道。咱们吃苦,就是为了不让他们吃苦。他们过得好,咱就值了。”
老农蹲在磨盘上,抽著旱烟,眯着眼看天幕上那行“脚盆鸡:-2枚”,噗嗤一声笑出来,烟呛了一口,咳了两声。
“负二?这是欠了人家两颗?哈哈哈!”
旁边的小战士接话:“应该是被炸了两颗,活该!”
又是一阵笑。
年轻战士把窝头掰成两半,一半递给班长,一边啃一边说:“班长,你说咱以后能不能也坐上那五常的椅子?”
班长接过窝头,咬了一口,嚼了嚼:“人不是说了吗?兔子就是五常。咱已经坐着了。”
老农磕了磕烟袋锅,站起来拍拍土,笑得满脸褶子开花:“好!坐着好!咱坐得稳稳的,谁也别想撵下去。”
夜风把这句话吹出去很远。天幕上那些数字还在亮着,角落里的篝火噼啪作响。
秦川继续刷著视频,他随手往下一滑。
《为什么说抗日战争是中华民族离亡族灭种最近的一次?》
标题一出立马吸引了各朝各代老祖宗们的兴趣。
大明洪武时期。
天幕上,“亡族灭种”四个字亮堂堂地挂著。朱元璋还没等视频真正播放,脸色已经沉到了底。
“亡族灭种?”他猛地站起来,盯着那行字,像要把天幕盯穿,“咱大明开国至今,咱从要饭的打到皇帝,什么苦没吃过?什么仗没打过?可‘亡族灭种’这四个字,咱想都没想过。”
他转头看向刘伯温,声音压得极低,每个字都像从喉咙里碾出来的,“刘基,这脚盆鸡对后世的华夏,到底干了什么?”
天幕还没放具体内容,刘伯温也不知道细节,只能从标题推测:“陛下,看这‘亡族灭种’四字,那脚盆鸡发动的战争,怕是到了华夏存亡的最后关头。绝不是甲午割地赔款那样简单。”
朱元璋的拳头攥得咯咯响。“甲午战争,朕以为就是割地赔款。可‘亡族灭种’这是要把咱华夏连根拔了?咱就说嘛!后世之人对那脚盆鸡恨成那样,绝不可能只是一场甲午战争。”
他来回踱步,袍角带风,走到殿门口又折回来。
“咱之前还以为,甲午就是割地赔银子。现在看,这脚盆鸡是要咱华夏的命!从唐朝到明朝,这小日子一直都不安分,倭寇扰边没完没了。后世竟然欺辱咱子孙至此地步。这仇,咱不能不记!”
他停下来,胸膛剧烈起伏,眼眶通红。
“传旨,沿海卫所扩编,水师船坞增加三倍。天幕上那些火器、大炮,刘基你带队仿制。朕不管五年还是十年,朕要尽快打到它家门口去。”
刘伯温拱手:“遵旨。”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像是自言自语:“咱不知道它到底干了什么。但咱知道,后世的华夏赢了。赢了就好。可咱不能光等后世赢。”
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