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父皇铁青的脸。
他忽然明白了,天幕说的二世,是我。是朕。是胡亥。亡国的那个二世,是朕。
我让大秦亡了。他喃喃自语,声音又轻又涩。
他猛地抬起头,朝咸阳宫正殿跑去。
“父皇!”胡亥扑进殿内,膝盖磕在金砖上,发出一声闷响。他跪着,爬了两步,额头重重磕在地上,“父皇!天幕说儿臣是二世,说儿臣让大秦亡了!”
他抬起头,脸上全是泪,鼻涕和眼泪糊在一起:“儿臣不知道!儿臣不知道怎么当上的皇帝!儿臣连奏折都没批过,连朝臣都没认全!儿臣不想当皇帝!儿臣不想让大秦亡!”
嬴政低头看着跪在脚边的胡亥,那张脸哭得不成样子。他忽然想起胡亥小时候,也是这样扑进他怀里,喊著“父皇父皇”,那时候他笑得畅快。可此刻,他笑不出来,他只知道,天幕说,这个他宠了一辈子的幼子,会葬送他的江山。
“你当皇帝,不是朕传给你的。”
嬴政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你告诉朕,你怎么上的位?”
嬴政心里清楚,自己绝不会将皇位传给胡亥。
胡亥拼命摇头,泪珠四溅:“儿臣不知道!儿臣什么都不知道!父皇,您多活十年,您别死,您别让儿臣当皇帝,儿臣不想当!”
嬴政没再说话。他看着胡亥哭,看着那张曾经让他心软的脸,此刻只觉得陌生。
他靠在龙椅上,闭上眼睛。
疲惫的说:“传扶苏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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