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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罕见怪病(1 / 2)


项羽盯着天幕上“章邯投降项羽”那几个字,自己的名字赫然在目。他嘴角慢慢上扬,把那杯酒重重搁在案上。

“这大秦,彼可取而代之。”

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铁钉钉进木头里。他站起来,背挺得笔直,像一杆刚出鞘的长枪。

院门猛地被推开,项梁冲进来,脸色煞白。他一把拽住项羽的胳膊,声音压得极低。

“你还在这儿说大话!天幕方才把你的姓名都点出来了!暴君那边必定会派人来抓!此地不可久留,须得小心行事。吩咐下去,所有人不得外出,食物我去准备,你留在院里别出声。”

项羽没有回头。他盯着天幕上那行还没消失的字,嘴角那丝弧度收都没收。

“叔父不必躲了。”他声音平稳,像在说一件已经决定好的事。“天幕说出我的名字,那就让他说好了,这天下,我要定了。嬴政派人来抓?让他来。来一个,我杀一个。”

项梁跺脚:“你”

项羽终于转过身。他看着项梁,目光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已经被点燃的、烧得正旺的火。

“叔父,该躲的不是我。是嬴政。是他那快要散架的大秦。”

他重新坐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我不会躲。我要等。等嬴政死了,等天下乱了,等那把龙椅空出来。”

项梁看着项羽,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劝诫的急切:“暴君看到天幕,以后的事情定然不会再发生。我们现在应见机行事,别在这里愣著了。”

项羽沉默了片刻,把酒杯搁下。“他看到了天幕就知道自己会死,知道大秦会亡。可他改不了。他太急了,急到连改的时间都没有了。他只能把希望压在扶苏身上,可扶苏”

他没有说下去。项梁等了一会儿,见他没有继续开口,跺了跺脚,转身出去了。门没关,风从院门灌进来,吹得烛火摇了几摇。

而同一时间,大汉、大唐、大明的人们都纷纷讨论了起来。

大汉武帝时期。

刘彻正端著酒爵,随意瞥著天幕上大秦那堆烂事。亡得好,不亡他刘家也坐不了这龙椅。

可当天幕念到“你看汉武帝,晚年穷兵黩武,户口减半,暴政程度不输秦始皇”时,他手里的酒爵猛地顿住了。

“汉武帝?”他放下酒爵,眉头拧成了疙瘩,“这是谁?朕的大汉后世还有叫武帝的皇帝?晚年暴政,和秦始皇坐一桌?”

他转头看向汲黯。“汲黯,你读过史书,这武帝是哪朝的?”

汲黯摇头:“陛下,天幕所言,臣闻所未闻。应是后世之事。”

刘彻又看天幕,那行字还挂著。他嘴角慢慢扯出一丝笑意,不是怒,是好奇。

他刘彻开疆拓土,打匈奴、通西域,文治武功哪样不强?可这个武帝,晚年竟混到和嬴政比。

他摇了摇头,端起酒爵抿了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朕的大汉,出了个暴君。晚年暴政,户口减半,和嬴政坐一桌。有意思,有意思。”

天幕继续往下播,“罪己诏”、“政治改革”。刘彻的笑慢慢收了。暴君还能下罪己诏?还能改?还能让王朝续命近百年?他放下酒杯,手指敲著案沿,目光从幸灾乐祸变成了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他忽然意识到,这个“汉武帝”,谥号“武”,开疆拓土,武功赫赫,和他刘彻的路数,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他转头看向汲黯。“汲黯,你说这个武帝,会不会就是朕?”

汲黯一愣:“陛下,这”

“朕的谥号,还没定。”刘彻打断他,目光重新落回天幕,“天幕说它叫‘汉武帝’。”

殿内安静下来。

他靠在龙椅上,手指慢慢攥紧了扶手。“朕的晚年,这么不堪?穷兵黩武,户口减半,暴政和秦始皇坐一桌?”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摆了摆手,语气里带了几分不耐烦。“唉,不想了,不想了。晚年的朕跟朕有什么关系?反正都是后来发生的事情,还不一定发生。眼前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

说完他继续端起酒盅,灌了一大口。

同一时间,西汉。

贾谊站在天幕下,听着那段秦亡分析,嘴角微微上扬。

“我早在《过秦论》中就写过了。‘一夫作难而七庙隳,身死人手,为天下笑者,何也?仁义不施而攻守之势异也。’天幕今日所言,不过是替我把文章译成了白话。”

他摇了摇头,转身走回屋里。“可惜,说破了天,该亡的还是亡了。该改的,也没见改。”那道光还亮着,他已不再看。该写的,他写了。后人听不听,那是后人的事。

大唐太极殿。

李世民看着天幕上大秦亡于暴政、百姓揭竿而起的画面,沉默许久。

他放下茶杯,语气沉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朕读《荀子》时就知道这个道理,可今天看大秦,才真正明白。”

他站起来,背着手走了两步。“传旨,各州县官吏,凡有压榨百姓、滥用民力者,一律革职查办。朕的大唐,不能走大秦的老路。百姓活不下去,朕的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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