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预告：现代常用单位科普天幕之上，虎哥八项的视频缓缓结束。画面暗了下去。
弹幕还在滚动，但已经不像之前那样热闹了，每个人都在消化自己看到的东西。
嬴政站在咸阳宫的殿门口，仰头望着天幕，久久没有说话。
李斯站在他身后，轻声问：“陛下，您在想什么？”
嬴政说：“在想那个叫虎哥的人，他不是皇帝，不是将军，不是贵族。他就是一个普通人，但他做了很多皇帝都不敢做的事。”
李斯没有接话。
嬴政继续说：“不是因为他勇敢，是因为他不在乎。”
“他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不在乎坟头不坟头，不在乎把自己装麻袋里扔进江里。”
“他只在乎一件事——让所有人看他。”
“寡人突然觉得，这种人，比寡人更适合当皇帝。”
李斯的脸色变了：“陛下——！”
嬴政抬手制止了他：“寡人说的是‘适合’，不是‘能’。寡人的江山，寡人自己坐。”
刘邦坐在未央宫的龙椅上，嗑著瓜子，嗑著嗑著就停了下来。
吕雉看了他一眼：“陛下，您怎么了？”
刘邦说：“乃翁在想，如果乃翁年轻的时候有快手，乃翁会不会也去整狠活？”
吕雉看着他：“陛下，您年轻的时候在沛县当亭长，整的狠活还少吗？”
刘邦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皇后说得对！乃翁那时候偷吕家的酒喝，也算狠活！”
吕雉面无表情：“那不算狠活，那是不要脸。
刘邦笑得更厉害了。
曹操站在铜雀台上，手中握著酒杯，但没有喝。
荀彧站在他身后：“丞相，您在想什么？”
曹操说：“在想虎哥的八个项目。从‘我是个傻x’到‘与纸人结婚’，他是在一步步突破自己的底线。”
“每突破一次，他就更出名一点，直到最后，他已经没有底线了。”
曹操喝了一口酒：“孤在想，如果一个人没有了底线，他还是人吗？”
荀彧没有回答。
李世民坐在太极殿的台阶上，仰头望着天幕。
李渊坐在他旁边。
“父皇，您觉得虎哥这个人，怎么样？”
李渊想了想：“不要脸，但有意思。”
“有意思？”李世民转头看着父亲。
“对，有意思。”李渊说，“朕这辈子见过无数要脸的人。要脸的，大多活得累。不要脸的，反而活得轻松。”
“这个虎哥，就是那种活得轻松的人，虽然他是在装轻松。”
李世民笑了：“父皇说得对。”
朱元璋在御书房里来回踱步。
马皇后坐在一旁看着他。
“重八，你能不能坐下来？”
“咱坐不住！”朱元璋继续踱步，“那个虎哥！把自己装麻袋里扔江里！让徒弟上吊！跟纸人结婚！”
“咱大明的老百姓要是都学他，咱的江山还怎么管？！”
马皇后看着他：
“重八，你大明的老百姓，有几个能学他？人家那是不要命。你大明的老百姓，要命。”
朱元璋停下脚步：“皇后说得对，咱多虑了。”
康熙放下书卷，走到窗前。
雍正和乾隆站在他身后。
“皇阿玛，您觉得虎哥这个人，怎么样？”雍正问。
康熙沉默了片刻：“他是一个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人。卢克知道自己想要挑战极限。虎哥知道自己想要出名。”
“他们用的方法不一样，但本质是一样的——为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不惜一切代价。”
雍正没有说话。
乾隆在旁边小声说：“皇爷爷，孙儿觉得他好厉害，但孙儿不想学他。”
康熙有些生气的看了孙子一眼：“不用学，看看就行。”
亚历山大站在波斯波利斯的废墟上，仰头望着天幕，亚里士多德站在他身边。
“老师，您觉得虎哥和卢克，谁更狠？”
亚里士多德想了想：“卢克狠，但虎哥更荒诞。卢克的狠是物理意义上的，虎哥的狠是社会意义上的。”
“卢克挑战的是自然规律，虎哥挑战的是人类社会的规则。”
“自然规律是客观的，你赢了就是赢了。社会规则是主观的，你赢不赢，取决于别人怎么看。”
亚历山大点了点头：“所以虎哥更难。因为他要揣摩人心。”
“不。”亚里士多德说，“他不需要揣摩，他只需要不在乎。不在乎别人的看法，就是他最大的武器。”
凯撒和西塞罗并肩站在元老院的台阶上。
“西塞罗，你觉得罗马人会不会喜欢看虎哥的狠活？”
西塞罗想了想：“会，罗马人喜欢看角斗士互相残杀。”
“虎哥的狠活，本质上是一样的：看一个人把自己往死里整。罗马人会喜欢的。”
凯撒笑了：“那我们是不是该引进一下？”
西塞罗看着他：“凯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