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殿下,您这是做什么啊?!”
“做什么?”
“齐书桓,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竟然敢在我父皇服用的丹药里下毒!”
“什么?!”
齐书桓如遭雷击,震惊得脑袋发懵。
公主殿下是怎么知道的?!
但,震惊归震惊,狡辩还是要狡辩的。
“冤枉啊”
“我乃扶摇皇朝的首席炼丹师,为陛下炼丹长达几十年,忠心耿耿,怎会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啊”
“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言罢,紫色丹药漂浮半空。
随着秋败叶的手掌翻转。
丹药瞬间瓦解成粉末。
这些粉末分成四股,各自形成了形态不一的灵物模样。
在中心,有那么一缕散发着致命威胁的黑色细线。
“你可别告诉我,这,不是丹毒。”
“公主殿下,您刚才,这是什么手段?!”
齐书桓却是问出了这么个问题。
林慕婉一愣。
“你问这个做什么。”
“做什么?!”
齐书桓顿时激动起来:“我这辈子研习炼丹之道。”
“还从未见过,有像公主殿下您这样,能够轻易瓦解丹药,并且还能将其还原出丹药炼制所需的各类灵物!”
“您您究竟是怎么办到的?!”
“我”
“我也不知道。
“什么?!”
林慕婉的确是不知道。
自从修炼之后,她天生的,就和各类灵物亲近。
这也就是为什么。
她想要成为一名医者。
“够了!”
“齐先生,现在是问罪你给我父皇下毒一事,不要扯开话题。”
“可是”
“带上他,随我一起去面见陛下。”
“不用了”
突然,一道苍老的声音入耳。
竟是林墨青,在太监的搀扶下走了进来。
“陛下?!”
“父皇?!”
所有人全部跪地行礼。
“父皇,您怎么来了?”
“听说我这皇宫的首席炼丹师给朕下毒,此等大事,朕,自然是要来看看的”说着,林墨青剧烈咳嗽起来。
“父皇”
林墨青摆了摆手,示意周围人全部撤出炼丹房,目视向齐书桓,道:“是林琴空,指使你做的吧”
此话一出。
林慕婉和齐书桓都目露震惊之意。
“父皇,您都知道了?”
“嗯大概是十年前吧那时,朕的身体突然出现异样,发现朕的根基被一种致命毒侵蚀,服用任何丹药,却都不见好”
“那时,朕的心里就有了猜测,是我这好大儿,给朕下的毒。
“那您为何当时不”
“呵呵呵朕为何要杀他?”
“他给朕下毒,朕,高兴还来不及呢。”
“什么”
“朕高兴的是,自己的孩子,终于是对皇位感了兴趣,为达目的,哪怕是要弑君,也在所不惜。”
齐书桓看着眼前这个生命已经走入倒计时的老皇帝,内心只有惊恐和寒意。
他的亲儿子暗地里要谋害他。
他非但不生气,反而是高兴!
果然皇位坐久了都不是什么正常人
“朕的根基,如今已经被腐蚀殆尽。”
“齐先生,朕,还有多久?”
“大概还有两日时间”
“两日嘛足够了。”
“父皇!”
林慕婉再度俯身,道:“现我大哥谋害您一事确凿无误。”
“儿臣在此恳请父皇,下旨将我大哥拿下。”
“剥夺去皇子之身,流放扶摇,令其永世不再回来!”
林墨青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道:“还记得,朕曾对你说过什么嘛。”
“对敌人,永远不能心慈手软。”
“你大哥未来的下场,只有两个。”
“要么,登临皇位。”
“要么,死无葬身之地!”
这时,太监走到林墨青的身边耳语。
林墨青摇头一笑,道:“朕,就要死了,希望这场戏,能让朕看得过瘾吧。”
林琴空来到。
“召集所有人,我有话要说。”
闻言,张连问道:“殿下,是不是今夜,就要动手了?”
“嗯。”
“可是”
“有话就说。”
“这镇国军和凤鸣军可都还在皇城周围,倘若皇宫有个风吹草动,他们”
林琴空却是一笑,满是自信:“放心吧,凤鸣军那里,我已经让细作给秋败叶下了药,现在,估计睡得正香。”
“至于镇国军,这几天,是夜遮天那老东西死去的儿子和儿媳的祭日。“
“按照习惯,他今日一早就带着夜忘川离开了皇城,要在那埋葬之地待上几日。”
“等他回来,我已然登临了皇位,届时他必须要对我俯首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