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年终异常报告汇总ps:
最近看了抖音什么的,有人说显微镜,望远镜在明朝就有了,但是现在我们学的历史书说的是西方发明的,所以我只能按照现有的历史框架来书写,其实我是认为明朝的科技应该是很发达的,不然郑和拿什么下西洋?
但是坏在找不到永乐大典,被满清统治了300多年,汉族历史文化有没有被通古斯人修过,不好说。爱新觉罗统治下的中国,是非常黑暗的,丧权辱国,软骨头,不要跟我扯什么康乾盛世,人口大增啥的,这是社会生产力发展到一定阶段的必然结果(不要喷我,我马哲只学了个皮毛),爱新觉罗有可能是外来人(从别的地方到东北的),因为我实在没见过中国哪个民族有剃发的习俗,老鼠辫真t丑。
可能有满清的爱好者啥的,可能戳到你们了,所以请屏幕右边右滑两下,退出西红柿小说,谢谢。
打字打得情绪都激动了,最后再说一句:在座的各位读者中可能有汉服的爱好者,但要注意辨别,现在有什么所谓的新式马褂,还有一些标榜是汉服而上面有蜈蚣扣的,要警惕修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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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启七年腊月三十,除夕。
紫禁城里挂满了红灯笼,宫墙上贴了新桃符,御膳房从凌晨就开始忙着准备晚上的团圆宴。
整个后宫都笼罩在一年到头难得的松弛气氛里,只有坤宁宫暖阁还亮着灯,灯下的周皇后正伏案核算后宫十二监呈上来的年终异常报告汇总。
这份汇总她亲自带着内训司的人整理了整整五天。
从十月初一后宫异常报告制度试点算起,各监局累计提交的异常报告总数突破了一千条。
她将所有条目按《异常分类指南》的框架逐一归档,又按监局、按类型、按处置状态分别做了几张交叉统计表。
她的簪花小楷填满了整整十二页纸,每一页都干净得没有一个墨团,但在最后一页末尾,有一个用朱笔圈起来的数字让她反复看了好几遍。
“不好不坏”的灰色异常,在全部报告里占了将近一成。
设备坏了有人报,物料少了有人报,流程优化有人报,甚至连偷油的都有人报——但还有将近一成的问题,是所有分类都套不上的。
她把这些灰类异常单独抽出来钉在屏风最左边,有的来自尚服局——某殿宫女发现自己的胭脂水粉每隔几天就会被人动过,没少,只是位置变了。
有人说半夜听见宫墙那边有规律的敲击声,但巡逻的人什么也没发现,连王承恩调来的内官监老师傅也摇头说宫里旧墙热胀冷缩常有响动。
尚功局也补了一条:金器房用来垫砧板的一块木头,面上突然多了一道很细的刻痕,工师比对过工具纹确认不是房里任何一把刻刀留下的。
每一条都是小事,小到搁在从前根本不会有人往上递。
但如今它们全被端端正正地钉在灰色栏里。
陈墨傍晚时分到了坤宁宫。他一进门就看见周皇后正对着屏风上那片灰纸条凝神沉思,旁边小铜锅里翻滚着火锅汤底,咕嘟咕嘟冒着热气,但锅边备好的两副碗筷一动没动。
“陛下,”周皇后转过头来,
“灰类异常没法结案。你教过我,数据要闭环,但这些事悬在那里已经好几轮了,归不进坏,也算不上好,连归入排查清单都嫌模糊。”
陈墨走到屏风前把那张尚服局的胭脂水粉报告抽下来看了片刻,问她怎么没把它算进设备类。
周皇后说这不是设备,每瓶胭脂都贴著原来的封条。
他又问那算人员操作类,她说没有丢失,没有损坏,操作胭脂的宫女这么多年从没出过错。
陈墨捏著那张小纸条翻过来,背面还是只有最初那两行字。
他坐回小铜锅前,一边往锅里涮肉,一边把王承恩叫来让他记一条指令:从明年起,连续三次被归入灰类的同类异常,自动转入专项排查。
不用等到能定性,重复本身就构成一种信号。
周皇后把这条指令收进内训司的框架里,标注在分类指南扉页上——“连续三次归灰,启动专项排查。”
春秀趁机把预备好的火锅蘸料碟和几碟新切的羊肉片一并端了进来。
陈墨这才注意到窗外已经有稀疏的爆竹声噼噼啪啪地响起来——除夕夜,连平时不许喧哗的宫巷里都有人偷偷点了几个响炮。
他让春秀添副碗筷,把王承恩也叫进来坐下。
老王推辞了半晌,最后还是春秀硬拽著袖口把他拉了进去。
四个人围着一口铜锅,在满墙纸条的注视下吃了一顿年夜饭。辣气氤氲中,陈墨给周皇后夹了一片羊肉,说了句今年的火锅比去年辣多了——说完才想起来去年这时候他还在现代加班,根本不存在“去年的火锅”。
周皇后没听出他话里的恍惚,以为他是批折子批累了口误,只安静地往他碟子里多拨了几片涮好的土豆。
与此同时,山海关内一处不起眼的驿舍里,几个裹着破羊皮袄的商人正围着火盆烤火。